歲月如梭。
轉眼,又是五年過去了。
今日前線傳回來好訊息,明四海的大軍,將南疆最後一個亂城給收復了。
如今,整個南疆雖不能說歌舞昇平,但至少,算得上太平。
“我們軍隊的人數還是不夠,要說太平還太早了。”
那日沐祈年和明四海在後院商量事情,明若楠從外頭進來,拿著一個小冊子。
“年師父,阿初師父和燕哥哥打起來了,阿初師父你快去看看,燕哥哥快要被打死了。”
沐祈年擺了擺手,道:“不會,你阿初師父只是從你玄師父那裡學了新招式,拿燕北練練手,頂多就是吃點苦頭,不會真將他打死。”
“可是,燕哥哥叫的好慘的樣子。”明若楠今年八歲了,如今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舉止,都像個小大人。
“年師父,你真的不去看看嗎?我懷疑阿初師父打完燕哥哥,就要去打楊一,楊一等會也會叫的。”
沐祈年揉了揉眉心,有些無奈:“讓他們叫吧,吃點苦頭才能成長。”
倒是明四海對那位,特別關心:“若楠,你玄師父今日如何?可見他笑了?”
“今日還沒笑,不過看著心情挺不錯的樣子,他方才還主動讓我一個時辰後去找他,他要教我武功。”
“知道了,你去準備一下,等會去你玄師父那裡報到。對了,要努力知道嗎?你玄師父別的不說,教學的時候會特別嚴格。”明四海叮囑道。
“放心吧,玄師父才不會訓我,他只會對其他人嚴格,對我和姑姑都是很溫柔的。”
大家都怕玄師父,但明若楠和姑姑一樣,都不怕。
等明若楠走了之後,明四海看著沐祈年,欲言又止。
沐祈年笑道:“不用擔心,他只是看起來脾氣不好,但對若楠十分有耐性,脾氣可好了。”
“我是擔心,他的臉……”
明四海猶豫了下,才道:“他的臉真沒機會好起來了嗎?”
從前如此好看的一張臉,竟然被毀了。
這麼多年了,一直都沒有好轉,明四海實在是想不明白,以顧雲汐和沐祈年的醫術,怎麼就對一條傷疤束手無策呢?
沐祈年卻笑道:“給他開的藥,他不用,讓他吃的藥膳,他也不吃,能好就見鬼了。”
明四海一臉訝異:“為何?”
原來是有機會治好啊!可是,為什麼不配合治療?
玄王從前那張臉,可是天底下多少姑娘心心念唸的白月光。
要是能治好,豈不美哉?
“你就不必替他擔心了,他覺得如今這般……嗯,很有個性,他很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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