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意萬萬沒想到,雖然少主平日裡也習慣了冰冷,冷漠,甚至拒人於千里。
可他很少會對人說重話,尤其是姑娘家。
她甚至很懷疑,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。
可眼前這扇門,卻在沐祈年進去之後,被他關上了。
綠意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。
沐紅日聽著外頭的動靜,看著進門之後,向自己走來的沐祈年,也有幾分訝異。
兒子,很少會對下人發脾氣。
“今日,是心情不好了嗎?”沐紅日問道,聲音因為還受著傷,還有些沙啞。
“難道母親覺得,我需要對這樣一個下人溫文有禮?她哪來的資格?”
沐祈年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她:“母親是覺得,你兒子也該如此被人欺負嗎?還是說,連一個下人都有資格管我的事?”
沐紅日倒不是如此覺得,只是鮮少看到兒子會發脾氣,有些意外罷了。
“最近……綠意是管的寬了些,不過,這丫頭跟在我身邊多年,倒也沒什麼壞心眼。”
她現在傷的重,養了多日,傷是好了些,元氣卻還沒有養回來。
再加上之前一直在路上,雖然馬車被兒子設計過,算不上太顛簸,但勞累始終是有的。
今日的沐紅日,臉色並不怎麼好,依舊十分的慘白。
“母親也希望她管著我?”沐祈年瞅著她。
沐紅日張了張嘴,想說話,最後,話只能嚥了回去。
若換了別的下人,自然不能管著她兒子,如兒子所說,哪來的資格?
不過,綠意是她的人,綠意管著沐祈年,就像是,自己在管著兒子那般。
這對沐紅日來說,意義不一樣。
如今兒子擺明了不願意讓綠意再幹涉自己的生活,這是不是說,兒子也是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自己,別再管他?
沐紅日心頭是不高興的,但她此時身體因為受著傷,十分的不好受。
也就不跟他理論了。
“母親,我來給你運功。”沐祈年的意思已經表達了,母親心裡如何想,他如今也不想理會。
如同過去每一日,沐祈年給沐紅日運功。
這一折騰,便是大半個時辰。
等運功完畢的時候,沐紅日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,沐祈年一張俊臉,卻略顯蒼白。
之後,沐祈年從床上下來,取來藥箱,將針包開啟,給沐紅日施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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