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愣了下,這個問題,誰也沒有想過。
君夜玄是南陵戰神玄王爺啊!誰都知道,他是必須要回去的。
“玄王爺回到南陵,才能安全,這不是……理所當然的事情?”
文殊看著南宮初,直覺南宮初這個問題,有些怪異。
南宮初卻眉心輕蹙,莫名就是有些別的想法。
“可你們都沒有問過他,誰能保證,他就真的這麼想回南陵?他如今還失去了記憶……”
“就算失去了記憶,他也該回南陵,南陵有他的一切,地位,權利,財富,甚至,或許是整個江山。”
所以,玄王爺怎麼可能不想回南陵?
留在這裡,他一無所有,若不是有國師在身邊照料著,他甚至連飯都吃不起。
當然,文殊也知道,以人家玄王爺的能耐,去哪裡不能賺錢?
可是,自己去賺錢,和輕鬆擁有一切,誰都知道如何選擇。
這根本不需要選擇,不是嗎?
南宮初卻始終看著遠處那道修長的身影,看著他忙碌的樣子,心裡,總有一種怪異的想法。
“萬一,他真的不想回去……”
“三公子……”
“回去,代表的是無盡的爭鬥,爾虞我詐,為了爭奪江山,兄弟殘殺。”
“哪怕最後,擁有了江山,還得要為了穩固江山,繼續在明爭暗鬥中活著。”
“或是在朝堂爭鬥,或是在戰場上不斷殺人,活在所有人期盼的目光之下,也活在所有人的算計中。”
這樣的生活,其實,有什麼好的呢?
“文殊,你也算見過他好幾回,你幾時見過他像現在這般,笑得如此開懷?”
這個問題,真的將文殊給問倒了。
他的確見過玄王爺好些回,也的確,從未見過玄王爺如此輕鬆自在的模樣。
如今的玄王爺,雖然身上始終帶著一份與生俱來的冰冷氣息,甚至有時候,眼底會有幾分長年累月積聚下來的戾氣。
可是當國師一齣現,當國師來到他面前的時候,他所有的戾氣,都會在一瞬間散去。
如今這模樣,完全就是一個聽話的兒子……
文殊張了張嘴,分明有很多話想說,卻在一時之間,竟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回去之後,玄王爺還能笑得如此輕鬆嗎?
官場尚且黑暗透頂,讓他灰心絕望,那麼朝堂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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