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祈年看了他一眼,搖搖頭。
南宮初卻不信:“你看你拿著棋子,已經猶豫了好久,眼裡看到的根本不是棋盤,你心不在焉,能讓你如此的,也就只有殿下一人。”
南宮初雖然不擅於揣摩人心,但不是完全不懂看人臉色。
沐祈年這模樣,弄得他也開始有些不安:“她今日和陛下以及睿親王一直在一起,難道,她又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?”
但,治療不是已經做完了嗎?
南宮初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女皇陛下的模樣,但聽小鈴鐺說,他們送陛下回去的時候,陛下的狀態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。
沐祈年今夜這般走神,又是為了什麼?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你們連我都不信?”他臉色沉了下來。
沐祈年搖了搖頭:“不是,我也不知道那丫頭要做什麼,只是,莫名有些心緒不寧。”
“當真?”南宮初一個男子,對於什麼心緒不寧這種事,其實並不是太信任。
所以,他鬆了一口氣,倒也沒有那麼慌了。
“你這些日子一直在幫殿下的忙,並沒有好好休息,或許,只是太累了?要不,你先歇一會?我等她回來便是?”
但沐祈年還是搖了搖頭。
他心緒不寧,在顧雲汐回來之前,他是不可能安心休息的。
顧雲汐和睿親王一起去了女皇陛下的寢宮,已經整整兩個多時辰,今日不需要治療,不該這麼久還不回來。
尤其,她不允許自己跟隨她前往女皇的寢宮,沐祈年總覺得,今夜他們要說的話,只怕與治療的事情沒有關係。
他們到底在聊什麼?
“南宮。”沐祈年忽然喚了聲。
南宮初被他一下變得嚴肅的神情,嚇了一跳,忙道:“要我做什麼,儘管吩咐!”
沐祈年心情有些複雜。
幾個月之前,他們還是敵人,如今,南宮初竟然什麼都願意聽他的。
顧雲汐不在的時候,自己的意見,南宮初竟能無條件聽從。
這在幾個月之前,絕對無人能想到。
“我怕那丫頭會在陛下面前亂說話,雖然此時也不知道寢宮那邊發生什麼事,不過,安全起見,你去準備一下,召集好護龍軍,隨時……準備離開。”
“離開?”南宮初嚇了一跳,“離開之後,去哪裡?”
“不管去哪裡,也比留在皇城強,但這事,不能驚動任何人,決不能讓人找到藉口,說那丫頭造反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立即去準備。”
他的意思便是,若是顧雲汐真的出了事,他們就闖進去寢宮,帶著她立即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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