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她心裡,自然不如我母親。”顧雲汐對這一切,看得很透。
所謂親情,在她和女皇陛下之間,其實,並沒有多少。
南宮初便急了:“既然你自己心裡清楚,為何還敢做連三公主都做不到的事情?”
陛下當年能將三公主囚禁起來,並安下如此大的罪名,徹底毀了三公主的未來。
那麼對顧雲汐,只怕會更加的狠。
“你……”南宮初想了想,立即看著沐祈年道:“所以,我們的計劃,現在就開始?”
女皇陛下那邊,如今還沒有任何訊息,此時跑,未必不能跑掉。
“你們想讓我逃亡嗎?”顧雲汐不是想笑,只是覺得,暖心。
為了她的安危,這兩個傢伙是真的可以什麼都不要。
人生能有這樣的知己朋友,也是值了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有足夠的把握,確信女皇不會像當年對待藍楚一樣對你?”
沐祈年比南宮初又鎮定了幾分。
顧雲汐的平靜,讓他也冷靜了下來。
事情,未必真如他們想的那般嚴重,但關鍵是,還是有危險。
他看著顧雲汐:“你在賭。”
“別慌,我這次有必勝的把握。”
顧雲汐扯了扯南宮初的袖子,笑道:“你別急,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南宮初遲疑了下,終於還是坐了下來,看著她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首先一點,其實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,和當年相比,陛下已經老了。”
就這一點,便是當初的女皇陛下完全比不上的。
她雖然英明神武,可再厲害也只是個凡人,是凡人,就一定會有生老病死的一日。
“她老了,縱然有雄心壯志,只怕也是力不從心。”
“更何況,她大病了一場,此時比起過去只能更加惜命。”
一個惜命的人,是不會動不動就要大喜大悲的。
她自己,比誰都清楚,這個時候有大舉動,對她來說百害而無一利。
“再一個,當初我母親和睿親王提出這件事的時候,陛下對睿親王的感覺,遠不如現在,她當時是將睿親王當成自己敵人的,而睿親王,也的確是。”
一個總想著要讓自己地位提高,而又手握重權的弟弟,豈能不是威脅?
“睿親王現在,難道對女皇來說就沒有威脅?”南宮初不認同這點:“這些年睿親王不斷在發展自己的勢力,他現在對女皇陛下來說,比起當年更加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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