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們家王爺真沒你想的那般脆弱,你也太瞧不起他了。”
顧雲汐又遞了遞手裡的竹筒:“很累,能先接過去嗎?”
燕一隻好將竹筒接了過去。
南宮初也接了一碗,滿足地吃了起來。
早些日子在山上,因為君夜玄的傷勢太嚴重,情況始終沒有好轉,顧雲汐根本沒有心思好好吃飯休息。
每日,她就只是啃點乾糧充飢,也是為了節省時間。
見她如此,南宮初哪裡有什麼心思吃吃喝喝?便也只是跟著她一起啃點乾糧喝點涼水。
如今這口湯,沒有任何佐料,但卻無比鮮美甘甜。
忽然間便有一些感慨。
原來人活在這世上,若能與自己在一起的人,平安,健康,便是最大的幸福。
大家在一起,哪怕是簡簡單單喝一口湯,也是快樂的。
“我們明日走哪條路線?”南宮初看著燕一,他對南陵畢竟沒有那麼熟悉。
燕一卻下意識看了顧雲汐一眼。
“你看我做什麼?這些路線,你比我熟悉太多。”顧雲汐淡淡道。
燕一有些無奈,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,做事之前,竟會習慣性先看顧雲汐一眼。
倒也不是想要她來決定什麼,只是,習慣罷了。
也不知道是何時養起來的習慣。
他道:“從這裡去西北駐地,我知道的小道有兩條,比起官道,至少能快五日的路程,但小道崎嶇,中途還要經過江河……”
“走官道吧。”顧雲汐道。
燕一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南宮初卻有些不明白:“為何要走官道?官道上,追兵會很多。”
“你不是將君祺政的腿傷了嗎?他如何只怕也沒有那麼大的心思去追捕我們,更何況那日我們也清晰說過這個問題,王爺的腿好不了了,所以,夜玄對他來說,如今已經不是威脅最大的那個人。”
“所以,你說玄王爺的腿不好了,是故意說給君祺政聽的?”
燕一一下子就抓到了希望:“所以,王爺的腿……”
“的確是不好了。”顧雲汐喝完最後一口湯,才站了起來,道:“我們走官道,也是為了方便給夜玄買藥,且讓他有更好的環境去療養。再說了,皇后就算派兵去追,也只會抄小道,誰敢信我們在這個時候,還敢大搖大擺走在官道上?”
南宮初收拾好東西,立即道:“既然要走官道,那天亮就啟程吧,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顧雲汐抬頭看著他,笑著頷首道:“好。”
燕一見兩人這互動,心情越發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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