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初,你看看周圍有沒有耳目。”顧雲汐和文殊進了門。
燕一衝文殊頷首道:“見過。”
文殊也忙回禮道:“燕一大人,久違。”
“寒暄的話就不必多說了,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安排。”
不過,南宮初還沒有回來,顧雲汐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:“文殊,可有祈年他們的訊息?”
“沐公子和離王爺分開之後,曾經在麗城逗留了幾日,這兩日我沒跟他聯絡上,不過之前我們說好了,先來一趟錦州城。”
“祈年也要來錦州城?”顧雲汐指尖一陣繃緊,藏不住喜悅:“他真的好起來了?”
當初沐紅寧耗盡自己所有的鮮血,給沐祈年解除身上淬蠱時留下的劇毒。
顧雲汐離開之後,給沐祈年把過脈,雖然還沒有好起來,但脈搏的確是比之前平穩了些。
但她那時候急著去救君夜玄,並沒有留在他身邊照顧。
這段日子以來,心裡始終牽掛著祈年的病。
文殊回道:“身子始終沒能徹底好起來,但比之前氣色是好了些。”
“所以,阿離去了西北駐地,祈年和楊一留下來了,是嗎?”她其實之前也想過,若是祈年好了,他應該是會回頭去找她的。
只是沒想到,祈年回頭的速度比她想的還要快,原來,他一直就沒有離開。
所以,祈年現在,到底到哪裡了?
外頭長廊傳來南宮初的腳步聲,顧雲汐將心思收斂了下。
南宮初只是敲了敲門,便推門而入。
“周圍沒有潛伏的人。”
隔壁的客房也是他們的,只不過顧雲汐只要回到這裡,大多數時候都會守在君夜玄的身邊,所以她一直沒有回自己的客房。
南宮初就站在門邊,時刻防備著外頭有任何氣息的變化。
文殊這才看著顧雲汐,問道:“姑娘,要我做什麼?”
顧雲汐從一旁取來紙筆,在紙上寫下幾句話。
文殊一愣,燕一也看了眼,頓時急了:“萬萬不可!”
“為何不可?”顧雲汐看著他,道;“從前不可,那是因為他的計劃是自己奪政,如今風聲走漏,他從前的路走不通了,那麼,計劃就得要改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燕一回頭看了眼床上那道身影。
王爺依舊昏迷不醒。
雖然這幾日休息下來,氣色是好了些,卻依舊不知道何時會醒來。
“事情,得要與王爺商量商量。”燕一鮮少會如此惴惴不安,可見顧雲汐的計劃,有多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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