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汐歪著腦袋看長青,一臉迷茫:“說的好像跟我和玄王爺很熟似的,我認識你嗎?”
長青呼吸一滯,一時間,竟說不出話,只是一張臉,慢慢就漲得通紅。
南宮初輕咳了聲,有點想笑。
這壞女人羞辱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,但卻,一句話就讓人完全無地自容。
顧雲汐依舊在打量長青,眨眨眼,又搖搖頭:“沒見過啊,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來熟的傢伙?”
她甚至回頭看了南宮初一眼。
南宮初一臉無趣:“我又不是南陵的人,鬼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嘍囉。”
“皇后身邊的侍衛嗎?但好像不是這個。”
顧雲汐還在認真打量:“君祺政身邊也不是這個人……到底哪來的?”
兩人一唱一和,長青一張臉從紅紫變成慘白,最後,面無表情。
忽然間,有種想暈過去的衝動。
“算了,反正是從皇城來的,那就幫我寫一封信回皇城,報個平安好了。”
顧雲汐笑了笑,取出文房四寶,放在一旁的矮桌上。
她看著長青,笑道:“來,給你家主子寫封信,說王爺不在錦州城,繞小道去了前洲。”
“你做夢!”長青有些激動,一激動,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,劇痛。
“不想寫啊?”顧雲汐似乎有些驚訝,回頭看著南宮初:“不是說好了這傢伙願意寫嗎?”
“顧雲汐,少在本座面前裝模作樣,本座……”
“呵,還本座,真是山中無老虎,猴子也能稱王了,就你這種小魚小蝦還敢稱本座?”
顧雲汐坐在椅子上,看著外頭的獄卒:“去將燕一大人請來吧,行刑這種事我不太會做,但他應該很擅長。”
“是!”那獄卒立即出去。
沒多久,果然將一身血跡的燕一請了過來。
看到燕一,長青還是下意識縮了縮身體。
之前敢在燕一面前叫囂,那是因為他身邊有一百多個侍衛,還有四五百名衙役和弓箭手。
但此時,他身邊無人能護自己,再看燕一,氣焰一下子就矮了幾分。
“他不願意寫信,你幫個忙唄。”顧雲汐坐得優哉遊哉的,接過南宮初給她的水囊,慢悠悠喝了幾口。
“好。”燕一二話不說,走到長青的面前,腰間長劍一拔,呲的一聲。
“啊——”慘叫聲頓時響起。
南宮初臉色一變,立即上前一步,想要擋去顧雲汐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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