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要辦妥的事情,南宮初也不知道是什麼事,但他知道,只要他們出發,不管去哪裡,都會將他帶上。
所以他也就安心了,給沐祈年倒上一杯清茶之後,便隨手拿了顧雲汐放在一旁的兵書,看了起來。
顧雲汐和沐祈年又不知道聊了多久,聊著聊著,才發現,糕點沒了,杯子也空了。
側頭一看,南宮初坐在一旁,歪著腦袋,已經睡著。
手裡還拿著一本兵書,但兵書是反過來的,可想而知,到底看了幾個字。
“這傢伙……”沐祈年忍不住失笑。
原來讓他看點書,竟然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情。
但有這傢伙在,這個家,總能多幾分溫馨。
他們忙的時候,他也知道找點事情做做,不會讓自己覺得無聊,這樣的日子,倒也不差。
南宮初不知道幾時睡醒的,醒來的時候,顧雲汐並不在。
沐祈年在院子裡,正在教小若楠練劍。
南宮初揉了揉眼睛,快步出門:“汐兒呢?”
“和四海去了軍營。”沐祈年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對了,你去外頭,看看能不能再選一點人,挑一點特別熟悉水性的。”
“要能打麼?”
“那最好不過,不過,都是老百姓,只怕也沒練過多少功夫,或許,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找到流浪到這裡的江湖人士?”
沐祈年這把嘴,就像是開過光似的。
南宮初這次出門,除了找了幾十個百姓回來,竟還找到了好幾個江湖人士。
不過這幾個江湖人士,一個個長得奇形怪狀,竟沒一個好看的。
一個叫啞奴,是個啞巴,高高大大的,身形看起來十分的彪悍,但因為穿著一身寬鬆衣袍,也不知道真正的體型如何。
但他是個毀了容顏的,臉上有一條很長很可怕的刀疤,為了不嚇到人,只能終日披著斗篷,斗篷自帶帽子,擋去他大半張臉。
剩下半張臉,被他用圍巾圍住。
基本上,就只能露出一雙眼睛。
還有一個,也是啞巴……這地方的江湖人士,為何啞巴這麼多?
但他不叫啞奴,他給自己寫出來的名字,叫阿黑。
也是個毀容的……南宮初又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,咋就這麼多毀容的俠士?
不過,人家武功很不錯,力大無窮。
反正是上戰場,也不需要長得多好看,能打就行,容貌最不值錢。
啞奴和阿黑應該是裡頭力氣最大的,尤其是那個啞奴,單手可以將明府門口那隻大石獅子給舉到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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