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哥很不服氣,“怎麼就沒有自願嫁給妖怪的女子了?俺……至少妖怪真心疼愛妻子,不像人族那樣,將媳婦兒娶進門也不好好對待,反而理所應當的將其當僕人差使。”
“你!你這後生,怎麼胳膊肘往外拐,淨幫著妖怪說話?”
豹哥冷哼一聲,交叉著胳膊:“俺講道理,是你這個老頭兒不講道理。”
“不論是人還是妖,都有好的和壞的,你說那新娘不是自願,可是戲文裡說了她自願與否?”
“……不曾。”
“既然沒說,那你怎麼就篤定,那新娘不是自願?”
老頭兒氣的鬍子直抽抽:“因為人和妖就是不可能!誰家女兒要是喜歡上一個妖怪,那是造孽!給祖宗和家族蒙羞!是要沉塘的!”
“是呀!所以就是你們這破規矩,才讓女子寧願嫁給妖怪,也不願嫁給你們人族!”
豹哥聲音無比洪亮,周遭路人都聽到了。
紛紛或皺眉、或震驚,側目向他看來。
黎汐玉一直靜靜聽著,沒有阻止也沒有開口說什麼。
不過當其他人投來目光時,她往豹哥身前一站,抬頭挺胸目不斜視的,臉上一副“有夫如此,婦甚驕傲”的神情。
戲臺上,扮演吳工的戲子,正持刀怒視著對面的“惡龍”,義正詞嚴道:
“呔!你這惡龍!竟敢強娶良家民女,今日我便替天行道,斬你於刀下!”
扮演惡龍的戲子氣急敗壞的“哇呀呀”,扮相醜陋、姿態滑稽,“甚麼強娶!我與阿蓮分明是兩情相悅,她的家人更是收了八箱聘禮,你怎敢汙衊於我?!”
“哼!死到臨頭還敢狡辯,分明是你仗勢欺人!今日,我必殺你,納命來!哇呀呀呀!”
臺上一陣激鬥。
煙霧從戲臺兩側瀰漫出來,樂器聲隨著戰鬥越發激昂。
甚至還有逼真的術法“特效”,不知是修煉者手段還是靈器的功勞。
臺上只剩下一人一龍。
而那阿蓮卻只走了個過場,像是專為惡龍定罪的工具。
人們歡呼著,眼裡只剩下了英勇無畏的英雄吳工。
“你、你簡直是強詞奪理!”
老頭兒氣的不輕,用力戳了一下柺杖,直接轉身走了。
“俺只是說個事實,就是強詞奪理了?”
豹哥也很不爽。
他看這出戲更是不爽。
總感覺是在明裡暗裡的內涵他和媳婦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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