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並非如此,”千鶴笑了笑,隨即道:“魅之行為,在我等看來,是害人害命,但若是瞭解它就會發現,這小傢伙的心智,就如那三四歲幼童,對善惡是非並不理解,只有探索事物與貪玩的本能。”
“另外,它誕生於水,對水親近,便以為世間一切都能如它一般,在水中肆意行動,故而導致被它拉下水的生靈死亡。”
“因此,魅有時還會被誤以為是水鬼、水猴子,實際上它們根本不是一回事。”
水猴子和水鬼也不是同個生物,前者是害人的妖,後者是害人的鬼。
一個是生來就害人性命,一個是後天學會害人。
水精基本上後面懂得多了,開智了之後,便不會再隨意拉生靈下水,甚至還會為以前不懂事害死的生靈掉眼淚,以自身靈力蘊養其冤魂,幫助其洗去怨氣,超度往生。
“我們不能任由其這樣發展下去,正因它現在什麼都不懂,所以才更需要引導,否則只會有越來越多的受害者出現。”
黎汐玉對魅是什麼東西、有什麼想法和目的之類的,並不感興趣。
若是無害,便隨它去了,可它這情況,顯然不在“無害”的範疇。
那自然要嚴加看管並好好引導才行。
對此,韓豹他們都沒什麼意見。
“不過,那傢伙白天不現身,晚上又不好抓,我們該怎麼把它站起來呢?”鷹雨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用網兜?”小旋風提出了建議。
“魅是水精,無實體,網兜不住它,就把它想象成水,若用網,它會流走。”千鶴否決了小旋風的建議。
“那用盆呢?”兔悠然順著小旋風的思路提議道。
烏山卻搖搖頭,“不妥,它速度很快,能在你扣下盆之前,化作流水消失。”
昨晚他用自己的大龜殼嘗試過幾次,都沒能成功。
反而那小傢伙還以為烏山是在跟它玩,一直在戲弄他。
“網不行,盆也不行,實在不行俺直接把它打死好了,反正這小東西又不是人,打死它,天雷不會劈俺。”
韓豹此言一齣,頓時引得烏山和千鶴側目瞥他。
“大王,萬物皆有靈,並非人族是天地寵兒。”烏山覺得,看來這兩天又得好好給大王做做思想工作了。
千鶴表示認同,又道:“二大王說得對,更何況魅還是水澤之精,若它是剛誕生不久,還未害過生靈性命,未背上罪孽,大王現在打殺了它,日後渡劫必定多添幾道雷劫。”
韓豹頓時不吱聲了——以前有個烏山在耳邊囉嗦就算了,如今又多了一個,看來以後耳根子要清靜不了了……
黎汐玉想了想,“也不一定要用硬碰硬的手段。”
“這小傢伙既然貪玩,那我們便陪它玩。”
“但具體玩什麼,就不是它說了算了。”
說著,她又看向烏山:“烏軍師,這教導魅的任務,我打算交給你,你可願意?”
烏山稍微動動腦筋,便想明白了黎汐玉的辦法是什麼,不由露出一絲笑意,微微行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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