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的意思是,李良友到底是李家村的人,不管生前做了什麼,死後也該按照傳統簡單辦一場喪禮走個過場,然入土為安。
又考慮到嚴月亮一個女子,沒辦法獨身一人操辦這些,便想著動員村裡願意出力的,能幫就幫。
但讓村長沒想到的是,嚴月亮竟然拒絕了。
聽她的意思,不想麻煩大家是一方面,還有一個原因雖然她沒明說,但村長聽出來了,是人家覺得李良友這個人渣不配。
直接挖個坑埋上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。
對此,村長雖然有些錯愕,但也理解。
畢竟,要換成他是嚴月亮,他也會這樣做。
甚至比她更狠,連坑都不挖,直接草蓆一裹丟到亂葬崗去。
不過挖坑這事兒,還得找倆漢子幫忙才是。
可誰知,等他們帶著屍體去了墳地,早有個坑提前挖好了。
看地上的痕跡不像是人挖的,倒像是動物的爪印。
“難道是豹大王他們叫小妖順手挖的?”
村長摸著鬍鬚,百思不得其解,但目光卻落在守在不遠處的大黃和其三個小弟身上,瞥見它們兩隻前爪上沾染的潮溼泥土,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:
“這該不會是大黃它們挖的吧?”
大黃不語,只是優雅的舔了舔爪子。
李良友就這麼被草草埋了。
烏山還在調查研究怎麼找到魅的方法,當然,最叫他發愁的還是該如何處置它——萬一真是它殺的李良友的話。
黎汐玉和韓豹回去繼續研究蓋宿舍的路上還順道看了看新墾的田地。
“不枉俺又是挑大糞堆肥,又是挑河水養地的,娘子你瞧瞧,這才不過一天一夜,變化就這般大了。”
正如韓豹所說,他們面前這五百畝地,可謂是大變樣。
雖說萬壽山這片地界,依山傍河本就靈氣充沛,即便是這處未經開發的野地,也能夠媲美外頭的良田。
現在經過大家細心照料,即便才一天一夜過去,其變化也是肉眼可見的。
“豹哥最能幹了。”黎汐玉誇了一句,隨即上前蹲在壟邊,彎腰抓起一把新土,用力一握,再鬆開時,土塊在掌心自然散落成細碎的顆粒:
“確實是好土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的浮塵,嘴角上揚,“你看這土色,之前還黃黃的,現在看著黑亮黑亮的,捏在手裡綿軟不粘,一搓就散,說明肥力全被翻上來了,透氣又保墒。”
還得是玄幻世界啊,這擱現代或者尋常古代,哪有這麼牛根的,一夜之間就能從黃土地變成黑土地。
“看來明天就能播種了,”她直起身,看向韓豹,“咱有多少種子?”
“呃,娘子,你來以前俺們都不種東西的,所以沒有儲存種子…也就你來了之後,咱上次去鎮上買了一點,但是遠不夠這五百畝地種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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