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空地上你來我往，時而對上一掌，時而交錯而過。
沈靈月主修的身法偏向正面衝撞，步法大開大合，配合軟鞭使用能打出極強的壓制力。
她的每一記出手都帶著明確目的，要麼封住退路，要麼逼對方硬拼。
吳洛汐的追風踏雲訣則更偏向靈巧。
她在狹小空間內輾轉騰挪，很少與沈靈月正面對抗，而是借力打力，用最小的動作避開最大的攻擊。
試了片刻，沈靈月率先收手。
“不打了。”
她站在原地，呼吸微微加快：“再打下去，我真要用全力才能追上你。”
吳洛汐也停下腳步：“你的身法適合正面戰場，配合那條軟鞭，同境界沒人敢讓你搶到先手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，我這身法叫虎躍步，主城校場教的基礎身法之一。剛猛有餘，靈巧不足，遇到速度快的對手容易被牽扯。”
沈靈月走到旁邊的木箱上坐下，從腰間取下水袋喝了一口。
“你呢？你那身法叫什麼？”
“追風踏雲訣。”
“聽名字就知道偏向輕靈。”
沈靈月放下水袋：“不過你這身法還有提升空間，你剛才躲避的時候，靈力在膝蓋和腳踝之間的流轉慢了半拍。”
“如果不改過來，遇到真正擅長速度的人，那半拍足以讓他抓住破綻。”
吳洛汐微微一怔。
她修煉追風踏雲訣的時間不長，這套身法又是系統返還所得，雖然有完整的功法口訣，但實戰經驗確實不足。
沈靈月只看她走了幾十步，就點出了她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問題。
“多謝提醒，其實我練這套身法時間也不長，還好你見識多。”
“我從小在城主府校場長大，看過的身法比學過的都多。”
沈靈月笑了一聲：“虎躍步雖然品級不高，但我練了六年，每一處發力細節都刻在骨頭裡。你要是願意，我們可以互相指點一下。你幫我補靈巧，我幫你磨細節。”
吳洛汐沒有猶豫：“好。”
兩人重新回到空地中央，開始一招一式地拆解。
沈靈月把自己對身法的理解和盤托出，從腳掌發力點到靈力在膝蓋、腳踝之間的流轉節奏，再到落地時如何用最小的衝擊力蓄好下一步的力量。
每一點都是實戰裡磨出來的經驗。
吳洛汐自己也在推演追風踏雲訣的後續變化，有些地方只是功法上寫了，但她要想完全發揮還是要多實戰一些。
沈靈月的指點恰好幫她打通了幾個關鍵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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