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!”
夏琪敲竹槓酒吧那扇飽受歲月摧殘的破木門,今天迎來了生命中最慘烈的一次撞擊。
門板直挺挺地向內拍倒。
一團穿著紅背心、戴著草帽的黑影帶著一串急促的聲音,連滾帶爬地砸進大廳。
“雷利大叔!雷利大叔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路飛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,手裡死死攥著一張被汗水浸透、揉成爛鹹菜的報紙,扯著嗓門大嚎。
(因為主角總是在香波地群島晃悠所以天龍人不敢來,也就沒那檔子事了,路飛只是來給船鍍膜的)
他一骨碌爬起來,正準備去扒拉櫃檯後面抽菸的夏琪。
視線一轉。
正好對上了坐在貴賓位單人沙發上的那個男人。
雷恩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風衣,兩條大長腿大喇喇地架在實木茶几上,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陳年朗姆酒,嘴裡咬著半根雪茄,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看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路飛那張原本焦急的臉瞬間僵住了,嘴巴張得能直接塞下一個拳頭。
“雷……雷恩大叔?!你也在這裡!”路飛指著雷恩,眼珠子差點飛出來。
“廢話,香波地群島是你家開的?老子在這喝酒還得跟你報備?”雷恩拿下雪茄,用皮鞋尖點了點地上四分五裂的破木門,“先把門錢賠了,夏琪,記在這個戴草帽的小子賬上,沒有一千萬別放他走。”
路飛這時候哪管什麼門不門的。
他猛地衝過去,把手裡那張皺巴巴的報紙“啪”地一下拍在茶几上,整個人撲到雷恩面前。
“大叔!別管門了!你看新聞!艾斯被抓了!海軍要在那個什麼馬林梵多殺他!”路飛急得直跳腳,帽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雷恩瞥了一眼報紙上的頭版頭條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剛才你雷利大叔已經把這破新聞大聲朗讀過一遍了,不用你在這重複。”雷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老實說,照片拍得挺精神,就是那手銬有點掉價。”
“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啊!”路飛抓狂地薅著自己的頭髮,“那可是艾斯啊!他不是一直叫你父親嗎!”
雷恩一聽這話。
“少在這亂攀親戚,那小王八蛋一廂情願瞎叫,老子可從來沒答應過。”
“老子在外面相好那麼多,哪個給我生兒子了?”
路飛從地上爬起來,梗著脖子大喊:“可他現在快沒命了啊!”
“那也是他自找的。”雷恩吐出一口濃煙,語氣毫無波瀾,“頂著白鬍子二番隊隊長的名頭去追殺叛徒,結果呢?被一個在船上裝了幾十年孫子的胖子給揍趴下了。”
“技不如人被抓去換賞金,這就是他自己選的路,既然幹了海賊這行,被人砍頭那也是遲早的事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,難不成還要老子去給他當全職保姆?”
路飛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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