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又過了一年。
這天下午,人魚咖啡廳照常營業。
旁邊甚平正在核對這個月的航運名單,忽然門外一陣騷動。
負責巡邏的魚人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來。
“甚平老大!不好了!有艘船沒交過路費,直接衝進咱們港口了!”
甚平眉頭擰成個疙瘩:“最近總有不開眼的傢伙找死,雷恩大哥,你先坐著,我去處理。”
雷恩把通緝令往桌上一拍:“先別急著下死手,這破船,搞不好是熟人。”
甚平一頭霧水。
正納悶,咖啡廳的被人“砰”地一把推開。
一個戴著草帽、穿著紅馬甲的小個子趿拉著拖鞋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路飛四處張望,眼睛瞬間亮了,衝著雷恩這邊揮手大喊:“雷恩大叔!總算找到你了!”
甚平上前一步,龐大的身軀擋在路飛面前,臉色不善:“小鬼,這裡是魚人島,少大呼小叫的。”
路飛歪了歪頭,盯著甚平,咧嘴一笑:“胖頭魚大叔,你長得好怪啊。”
甚平臉都黑了。
他剛想發作,路飛身後的同伴陸陸續續擠進門。
綠頭髮的劍士腰裡挎著三把刀,眼神冷得像冰渣子。
金髮圈眉毛的廚子本來在抽菸,一抬頭看見滿屋子的人魚妹子,鼻血瞬間噴出兩米高,整個人倒飛出去。
娜美一巴掌拍在廚子腦門上,罵罵咧咧地把他拖了進來。
“行了甚平,讓他過來,這小鬼命硬,你那一戟下去估計只能給他撓個癢。”雷恩吐出個菸圈,擺了擺手。
甚平退到一旁,盯著路飛那張臉,這才想起來:“你是……草帽小子?”因為頂上戰爭沒打起來,甚平這幾年一直在魚人島當保安,除了看報紙,壓根沒見過路飛本人。
路飛不管那麼多,幾步竄到雷恩面前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順手抓起桌上盤子裡的大海獸腿肉,張大嘴就啃。
“嗯!真好吃!”路飛吃得滿嘴是油,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雷利大叔說你在魚人島當老大,還真沒錯,這裡的肉比香波地的帶勁多了。”
雷恩彈了彈菸灰,上下打量了路飛兩眼。
這小子胸口多了一道交叉形狀的傷疤,整個人肌肉緊實了不少,那股子毛躁感退了些,整個人看著抗揍了不少。
“兩年沒見,雷利那老不修沒把你練殘廢?”雷恩靠在沙發上調侃。
“雷利大叔人可好了!”路飛嚥下嘴裡的肉,拍了拍肚子,“他教了我很多厲害的東西!我現在超級強!”
索隆走過來,在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,手習慣性地搭在刀柄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