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一次生死劫難,他算是徹底看透了。這些所謂的高層摯友,全都是些只能同富貴、不能共患難的吸血鬼,根本靠不住。
“看來,必須得想辦法將一些實權職位,重新分配給宇智波、日向這些真正有底蘊的家族了。至於現在這套腐朽的高層班子……”
猿飛日斬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,眼底閃過一絲狠辣。
“是時候,來一場大清洗了。”
窗外蟬鳴聒噪,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,把木地板烤得發燙。葉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,迷糊中,外頭傳來砸門聲。木門不堪重負,震得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葉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髮,趿拉著拖鞋拉開門栓。
門外,猿飛日斬頂著濃重的黑眼圈,佈滿老年斑的老臉上掛著幾分疲憊。
葉天揉著惺忪的睡眼,打著哈欠嘟囔:“大清早不睡覺,跑我這兒來晨練?”
猿飛日斬沒計較這小子的無禮,反手從寬大的御神袍裡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封印卷軸,往前一遞。
“這是水門生前留下的錢財,高層連夜清點出來的。總計一億五千萬兩。”
葉天挑起眉毛,伸手接過卷軸掂量兩下:“就這點?那幫老傢伙吃得挺肥,吐出來倒小氣。”
老頭子苦笑兩聲,佈滿皺紋的眼角直抽抽:“這已經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極限了。當年有一小部分資金直接填了木葉基建的窟窿,成了死賬。你若非要不可,老夫後續再慢慢補給你。”
葉天擺擺手,隨手把卷軸揣進兜裡:“算了,懶得跟那群快進棺材的傢伙計較。”
兩人站在門口閒扯了幾句村子遇襲後的重建工作,老頭子便急匆匆地揹著手離開,背影看起來又佝僂了幾分。
葉天摸著下巴,望著空蕩蕩的街道,砸吧砸吧嘴,手裡有這一億多,加上之前押注的盤口,是時候去地下錢莊收割那幫莊家了。
木葉南郊,廢棄防空洞。
推開偽裝成土丘的沉重鐵門,劣質菸草混合著酒精發酵的酸臭味直撲鼻腔。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,賭徒們的叫罵與金幣碰撞聲交織成一片喧鬧。
葉天雙手插兜,大搖大擺地穿過人群,直奔貴賓兌換臺。
吧檯後方,留著八字鬍的負責人正撥弄著算盤,眼角餘光瞥見那抹金黃色的刺蝟頭,撥算盤的手猛地一哆嗦。
負責人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諂媚笑臉,顛顛地繞出櫃檯,搓著雙手迎上前。
“大人您可算來了!我們正眼巴巴盼著您呢!這次中忍考試的大盤,就數您贏的數目最誇張!”
負責人引著葉天落座,從身後的保險櫃裡捧出一個鑲金邊的特製卷軸。
小心翼翼推到桌前,連連咋舌:“誰能想到您會花幾千萬押自己拿第一,這魄力,屬實讓小人大開眼界。這裡面整整五個億的現銀,您點點。”
葉天單手扯開卷軸封口。嘭的一聲輕響,白煙炸開,成堆的鈔票扎得整整齊齊,像小山一樣碼在桌面上。
他掏出那張帶有儲蓄封印的黑卡,往錢堆上一拍。查克拉湧動,黑卡猶如長鯨吸水,幾秒鐘便將桌上的五億銀兩吞噬得一乾二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