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暗處的白絕探出半個腦袋,發出詭異的笑聲。
明白。我這就去通知那兩個整天吵架的藝術瘋子。白絕的身體緩緩沉入地下,消失不見。
巨大的陰謀齒輪開始在地下洞穴裡瘋狂轉動。
平靜了整整三年的忍界水面下,一場足以掀翻五大國底牌的狂暴風浪,正在以一種極度危險的姿態,瘋狂醞釀成型。
而此時的波風葉天,還在火鍋店三樓的空調房裡呼呼大睡,連翻身都不帶翻的。完全不知道那些成天想著毀滅世界的神經病,已經把屠刀亮了出來。
狂風捲起粗糙的沙礫,漫天黃沙遮蔽了原本毒辣的日頭。砂隱村那高聳的一線天入口外,兩道穿著黑底紅雲長袍的身影正踩著厚重的沙丘,不急不緩地停下腳步。
風沙拍打在緋流琥那堅硬的木質外殼上,發出沉悶的敲擊聲。
隱藏在傀儡內部的蠍轉動著僵硬的機械脖頸,視線越過重重防線,鎖定在前方那座猶如鐵桶般嚴密的要塞村落上。
蠍前輩,這村子的防禦看起來跟個烏龜殼一樣,你要是帶著這身笨重的傀儡不好潛入,那就全交給我自己來吧。
迪達拉踢開腳邊一塊風化的碎石,那張被護額遮住半邊臉龐的臉上,滿是對即將到來的破壞的狂熱。
他抬起雙手,掌心裡的兩張嘴正貪婪地咀嚼著起爆黏土,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。
蠍那沙啞且低沉的嗓音從緋流琥內部傳出,隨你的便,不過別讓我等太久,我最討厭的就是等待別人,還有讓別人等待。
得令的迪達拉大笑出聲,查克拉順著經絡瘋狂湧入掌心。
一團白色的黏土被他隨手拋向半空,迎風暴漲,眨眼間化作一隻體型巨大的白色黏土飛鳥。
迪達拉縱身一躍,穩穩踩在鳥背上。巨鳥振翅高飛,撕裂狂風,直接越過了砂隱村那高聳的防禦牆,大搖大擺地盤旋在村子的正上空。
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黃土建築,迪達拉雙手快速翻飛,起爆黏土·小飛鳥。
無數只巴掌大小的白色黏土鳥猶如一場詭異的暴雨,從高空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。
那些黏土鳥精準地尋找到建築的死角和人群密集的街道,緊接著,一連串震天動地的連環爆炸在砂隱村內轟然炸響。
火光沖天,濃煙滾滾。
堅硬的砂石建築在爆炸的氣浪中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,直接被撕裂成漫天粉塵。
村民的尖叫聲、房屋倒塌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,整個村子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的煉獄。
就在迪達拉準備扔下第二波黏土時,下方翻滾的濃煙中,一股龐大且極具壓迫感的查克拉沖天而起。
漫天的黃沙猶如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,化作一股狂暴的沙塵海嘯,將那些還未引爆的黏土鳥盡數吞沒、碾碎。
風沙散去,一團厚重的沙雲託舉著一道年輕的身影,緩緩升入高空,與迪達拉遙遙對峙。
來人有著一頭刺目的紅髮,額頭上刻著一個猩紅的愛字。巨大的沙葫蘆背在身後,黃沙在他周身猶如活物般繚繞、遊動。
你是什麼人?敢在砂隱村撒野。
我愛羅的聲音極為平淡,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,但周圍翻滾的黃沙卻昭示著他此刻那足以殺人的怒火。
迪達拉站在鳥背上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傳聞中的風影,嘴角扯開一個惡劣的弧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