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點人也想推我們木葉的高地?
帶土單手扶了扶面具,獨眼透過面具孔洞死死鎖定葉天,冷哼一聲反擊回去。
“你可別高興得太早了,真正的絕望,現在才剛剛開始。”
眾人根本沒有喘息的餘地,最後的大決戰轟然爆發。
廢墟中央,奈良鹿久蹲在地上,雙手結成寅印。黑色的影子在龜裂的地面上極速延伸,強行剝奪了飛段和角都的身體控制權。
“互相殘殺吧!”鹿久咬緊牙關,額頭青筋暴凸。
受限於影子模仿術,角都手臂上的地怨虞黑線直接貫穿了飛段的腹部,而飛段的血腥三月鐮則狠狠劈在角都的肩膀上。
旁邊的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抓住破綻,各種起爆符和致命忍術瘋狂砸下。
轟隆連聲巨響,角都和飛段雙雙倒在炸出的深坑中,再也爬不起來。
鹿久鬆開印式,大口喘著粗氣,剛準備招呼眾人轉移陣地。
走在隊伍最後方的阿斯瑪拖著查克拉刀,正準備跨過碎石堆。異變陡生!
原本倒地不起的飛段,猛然從煙塵中竄出,手裡的血腥三月鐮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銀色弧線,直接擦過阿斯瑪的側肋。
鮮血濺落。
飛段伸出長滿倒刺的舌頭,舔掉鐮刀刀刃上的血液,那張塗滿油彩的臉上露出病態的狂熱。
“儀式開始了!”
鹿久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見飛段用腳尖蘸著自己的血,在地上快速畫出一個帶著三角形的血色圓圈。
他踏入圈內,身體表面瞬間呈現出詭異的黑白骨架紋路,隨後舉起一根漆黑的長矛,對準自己的心臟,狠狠紮了下去!
阿斯瑪停下腳步,滿臉不可思議地低下頭。他的胸口並沒有任何利刃,但心臟卻在同一時間徹底爆裂。他仰面栽倒在碎石上,生機全無,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阿斯瑪老師!”
鹿丸跌跌撞撞地衝過去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雙手死死按著阿斯瑪的胸口,眼淚決堤般湧出,“阿斯瑪老師,你怎麼樣了!醒醒啊!”
但躺在那裡的阿斯瑪,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鹿久看著這一幕,睚眥欲裂,迅速分析出敵人的殺人邏輯,大聲示警。
“大家小心一點!那個拿鐮刀的瘋子會一種詭異的詛咒儀式,只要被他取到血液,就必死無疑了!”
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同時重重點頭,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。
就在這時,坑裡的角都也慢悠悠地爬了起來。他扭了扭咔咔作響的脖子,聲音陰沉。
“還真是好久沒有經歷過這種強度的戰鬥了。既然你們殺了我一個心臟,那就拿你們的心臟來填補吧!”
鹿久的面色徹底凝重起來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剛剛明明已經洞穿了那傢伙的心臟,他怎麼又活過來了?
視線偏轉,鹿久看到旁邊一頭戴著面具的黑色怪物已經癱倒在地。看來,就是這怪物代替了角都的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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