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想著揮動雙劍,打落箭矢,近攻洛黎。
誰知,那箭矢竟威壓懾人,讓他絲毫不能動彈!
只能瞪大眼睛,死死的盯著箭矢朝他襲來,穿過他耳下發絲,釘在洞口山石上。
金吒輕撥出聲,剛才性命垂危的感覺,讓他心臟急速跳動。
“你是哪吒哥哥,我不傷你,否則,你必命喪黃泉!”
金吒聞聲望向師父,只見文殊輕輕點頭,讓他退下。
哪吒在金柱上,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他凝視著洛黎的弓箭,咧嘴一笑。
哪吒搖頭晃腦,對著金吒大聲嘲諷,“哈,現在是誰揍誰啊~誰差點被打死啊?”
金吒對著哪吒怒目而視,顧忌著眼前欠揍的孽障是自家兄弟,自己作為長兄不能跟著胡鬧,便強忍著沒有出聲回懟。
文殊望著洛黎,搖了搖頭,便笑著帶徒弟進洞去了。
只留洛黎對著哪吒頸間和雙腳上的金圈無可奈何。
洛黎正焦急間,一道人大袖寬袍,長髯美須,緩緩踏入洞內。
哪吒看見來人,激動大叫:“師父!師父!快救我!”
洛黎聽到哪吒呼喊,卻是急忙躲到金柱後,面容忐忑,不敢發一言。
哪吒連叫數聲,太乙卻是理都沒理,直接進洞去了。
文殊天尊聽到童子報太乙真人到,上前迎接,口中直言:“你的徒弟,叫我教訓,我卻是辜負了你的託付哈哈哈!”
“唉!貧道因他殺性太重,有意磨他性子,想他一定會得罪你,被你一頓好打!”太乙搖頭暗歎可惜、可惜!
“這女子是何人?毀你計劃,你竟未惱?”文殊向來清楚自家師兄脾性,說他徒弟殺性大,他自己也沒比徒弟好多少。
計劃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打斷,竟然也不惱,只搖頭暗歎可惜,真是怪哉、怪哉!
“唉……靈珠子舊友,玉鼎門下楊戩的未婚妻。”太乙在文殊面前坐下,道出洛黎身份。
“那怪不得,玉鼎也是護短之人,他徒弟楊戩更了不得。更何況靈珠子舊友相護,你應該也捨不得教訓哈哈哈!”文殊失笑,看向洞口,不住點頭。
太乙吩咐金吒,“金吒,你去放了哪吒進來。”
金吒走到哪吒近旁,看著哪吒緩緩開口,“你師父叫你。”
哪吒扭頭並不理會他,“你們剛才使的什麼障眼法,放了個假師父進去,我才不上你當!我師父見我落難,才不會如此冷淡,那絕不是我師父!”
“信不信隨你!”金吒並不理會他,自顧自畫了靈符,收了遁龍樁,轉身就走。
洛黎沒覺得剛才的太乙是假的,輕聲開口詢問,“那我呢?要能進洞嗎?”
金吒停駐腳步,看著洛黎思考了下,“師父沒說。你若想進,跟著進就是!”
洛黎之前答應過太乙,不干涉哪吒命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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