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黎望著他不明所以，但仍然直起身子撐住他，“你怎麼了？又使苦肉計嗎？我告訴你，我不會信的！”
楊戩側頭呆呆地望著洛黎，口中喃喃：“十年——十年——”
“黎妹，我的黎妹，這十年得吃多少苦啊！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黎妹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胸口劇痛讓他渾身戰慄，忍不住嘶吼起來，“啊——啊！”
他痛苦地蜷伏在地，閉著眼睛，死死咬著後槽牙，口中沁出鮮血。
洛黎瞪大雙眼，看著痛苦的楊戩，撲到他胸前，雙手輕拍著他臉頰，不停呼喚他，帶著哭腔，“楊戩楊戩！你怎麼了？你別嚇我！楊戩！”
楊戩掙扎著睜開眼睛，眼白滲出血絲，水霧矇住他的眼瞳，“黎妹……”
見他睜開眼睛，洛黎才敢吸入一口氣，“你怎麼了？”
“這裡，好痛——”他躺在地上，捂著胸口，望著她，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洛黎攥住他的手，揉著他胸口，“你這十年做了什麼？是哪裡受傷了啊？！”
就這般躺在地上，眼神空茫地望著她，那劇痛似乎緩解了，楊戩長睫沉沉顫動，平靜的閉上雙眼。
“啪！”洛黎看他閉上眼睛，連忙一巴掌重重拍到他臉上，“不要睡！睜眼！”
見楊戩無動於衷，洛黎眼淚終於忍不住，兩隻手掌一起不停拍打著他兩邊臉頰，“楊戩你看我！你睜眼啊，你怎麼了？”
聽著洛黎的哭腔，楊戩終於有了動靜，伸出雙手，扣住自己臉頰邊的手掌。
楊戩掀開眼皮，聲音嘶啞，輕輕道：“洛姑娘，怎麼了？”
洛黎僵住了，她死死盯著楊戩剛睜開的眼睛，她突然意識到，剛才稱呼的不同。
“你叫我什麼？”
“洛姑娘？我們，怎麼這個姿勢……”楊戩感受著兩邊臉頰的溫暖，眼神閃躲，耳根急劇燃燒，臉頰的溫度很快燙到了洛黎。
洛黎感受到掌心的滾燙，猛地要抽回手，被楊戩死死扣住。
“楊戩，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嗎？”
“洛姑娘？姿勢？”楊戩避開洛黎灼灼的眼神，窘迫的開口。
洛黎沉下肩膀，失望地望著沉浸在不明所以、自顧害羞的楊戩。
“楊戩，你真的是我的楊戩嗎？”
楊戩聽到眼前人的話，望向她的眼睛深處。
那裡藏著乞盼，藏著絕望，藏著讓他心跳如擂、蠢蠢欲動的濃烈情感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楊戩。”他死死扣住臉頰邊的手，微微晃動臉頰，蹭著她的掌心。
“但我想做，你的楊戩。”
洛黎看著掌下的男人，睫毛輕顫，眼尾帶著剛才劇痛與悲傷染出來的紅暈，那眼睛裡充滿膽怯與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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