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東西全扔出去,洛黎才反應過來刺骨的冷意,原來剛才身上搭的全是楊戩的衣服,這個傻子把衣服全蓋她身上了?就這樣乾站了一夜?
“你想凍死啊?把衣服都給我,這樣乾站著?你瘋了啊?”洛黎看到楊戩一件件衣服接住往身上套,趕緊赤著腳跑到他身邊,摸上他的裸露的腹肌,冰得驚人。
氣的又是一拳捶上去,聲音哽咽,“楊戩你個二傻子,你傻嗎?把衣服都給我,自己凍著。”
“沒有,我沒有都給你然後自己凍著。”楊戩握住洛黎氣憤的拳頭,把她打抱橫起,讓她坐在自己懷裡,給她赤裸的雙腳套上鞋襪,一夜過去,鞋襪依舊溼冷。
楊戩非常懊惱,自己之前沒有多撿些柴火。
洛黎被楊戩抱在懷裡,看著他給自己套上鞋襪,緊好前襟。
有些納悶,什麼叫沒有都給我自己凍著……
洛黎直覺有些尷尬,回想剛才的一幕內心不斷嘀咕,洞口是關閉的,哮天卻在外面興奮的叫,就像是楊戩臨時起來給哮天開門一樣
那他之前是什麼樣?洛黎想著,卻是不敢再發問了。
待二人穿戴整齊,楊戩推開門口的巨石。
燦爛的陽光刺灼著洛黎的雙眼,漆黑的山洞突然變得光亮,洛黎一時有些不適。
楊戩向前走了一步,替她擋住刺目的陽光。待眼睛適應後,洛黎扶著楊戩的胳膊往洞外望去。
雪霽雲開,東方一抹赤色霞光,淺淺地暈染在群峰的積雪上,天地間一片鎏金暖輝。
日光穿透岩石邊緣的冰稜,折射出琉璃碎光,近處的雪層被照得通透,底下暗藏的冰縫溝壑在光影裡隱約浮現。風早已停歇,金輝落在無邊白雪上,晃得人眼目微眩。
楊戩低頭再次查看了下洛黎的穿戴,伸手止住了她邁出的身子,回頭取出厚實的鹿皮帽,卡到洛黎頭上,“不急,把帽子戴上。”
然後攙扶著洛黎,緩步走出洞外。楊戩的細緻不無道理,就這麼幾步路,洛黎走得竟然有些心慌氣喘。
“嗚嗚——”哮天犬原地不動,興奮的搖著尾巴,高聲吠叫著“汪——汪——”
二人不明所以,但仍是走近哮天犬檢視情況。
走到近處他們才發現,哮天犬腳下正按著一片淺灰白的生物,那生物臀部一片灰毛,頭頂倆大長耳朵,竟是隻兔子!
“哮天,幹得漂亮!竟然獨自打到了獵物,今天不用餓肚子啦!吃了這隻野兔,今天衝擊山頂!”洛黎興奮地掙開了楊戩的雙手,快步上前蹲下扯住兔子耳朵,激動地忘記了自己的身體狀態,興奮地舉著兔子向楊戩展示。
楊戩被她嚇得面色突變,趕緊跨步走近按住她肩膀,避免她再急速站起來。
“動作緩慢些!你剛醒,不要再過多消耗體力。”
“哦好……昨天晚上……我是不是昏倒了?是不是嚇到你了?”洛黎藉著楊戩的勁,慢慢站起來半靠在他懷裡。
“嗯,我很怕,很怕失去你。”楊戩是想等洛黎恢復了,好好和她強調這件事的,態度強硬的和她說不可以讓自己陷入危機。但此刻被洛黎聲音虛軟的點出自己的心情,他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。
只想著,我再強一點、再強一點,她就不會受傷了。
二人正要溫情地訴說對彼此的在乎,耳畔卻突然一陣傳來細弱的呼叫。
“別……別吃我……我不好吃啊!”這聲音漸漸變大,到那句不好吃時幾乎堪稱尖叫,刺痛人耳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