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,灌江口楊家,家破人亡,整整五年了。
現如今玄功大成,得開天神斧,繼承盤古大道的楊戩走出金霞洞,抬頭仰望無邊無際的天空,目光深沉。
母親就在上面,等著自己。
洛黎看到楊戩從洞中出來,欣喜地拿著弓箭給他展示,楊戩笑著問她:“要不要切磋切磋?”
哮天犬看到楊戩,也興奮地撲到主人腿邊,上竄下跳不停地蹭著主人,希望引起他注意。
洛黎聞言興奮極了,展顏一笑,但轉瞬就黯淡了,“你陪我練手肯定好啊,可我卻不能讓你痛痛快快拿著開天斧打一場……”
楊戩彎腰隨手摸了摸哮天的頭,捋一把他的脊背,便示意等會帶他去林子裡好好鬆快鬆快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倆有一個人能痛痛快快練一場啊!”楊戩直起身接過洛黎的長弓比劃著,沒有去拿箭簍裡的箭矢,空拉弓弦,“這弓身挺好,弦差了點。”
“是靈鹿的筋,靈珠子前幾次帶靈鹿來吃,剩下來的,我拿來直接用了。”洛黎從箭簍裡抽出一根箭矢,從楊戩拿回長弓,搭箭、拉滿、射!
箭矢直接命中山壁,整根沒入山壁,只留一小截箭矢尾羽在山體外,劇烈震顫。
“我用著還是合適的。我力氣不如你們這些修肉身的修仙者大,用鹿筋還不錯。”洛黎拍了拍楊戩,“幫我取下箭矢,做完匕首剩的玄玉礦石不多,射一箭少一根,要省著點用哈哈哈!”
楊戩早就習慣了,戰後幫她回收箭矢。面對嵌入山壁的羽箭,楊戩運起玄功,手指在羽箭洞旁邊輕輕一碾,石壁像糕點一樣粉碎,“撲簌簌”地往下掉落。
取出箭矢遞給洛黎,楊戩向哮天打個呼哨,“走,哮天!我們進林子,黎妹你在身後直接射箭。”
“你射箭截住哮天去路,哮天便輸;我嘛,你隨意射,我運起玄功,你傷到我就算贏。”
說完,楊戩運起金光竄進密林。
洛黎根本反應不及,便失去了楊戩的身影。
不過問題不大,她在玉泉山生活多年,整座山都是她佈置的陣法。楊戩闖入其中,就像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,風、樹葉、玉泉山的每一棵花花草草,都在向她報告楊戩的點位。
洛黎笑著朝一個方位奔跑而去,也消失在林中。
“嗖——嗖”哮天被四支箭矢攔住四方去路,洛黎見卡住了他,便沒再管。
迅速爬上古樹,踩上樹梢,洛黎觀察著風過時林間樹影,只看到密林枝葉隨風搖動。
洛黎小臂上的肌肉拉出兩道乾淨利落的直線,隨意朝著一棵樹樹枝射出一箭,那樹枝竟是化作雀鳥,再次扎入林梢。
原來那樹枝竟是楊戩幻化隱蔽而成。
弓弦的震顫還未平息,洛黎再次向樹下灌木射出一箭,一隻兔子竄了出來。
三支羽箭搭在弓上齊射,釘死兔子前路。
兔子瞬間消失,洛黎眼睛發亮,瞬間向著空中射去一箭,果然羽箭受到阻礙,改變了方向。
她這才把弓往身後一甩,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忽然鬆了勁似的,肩膀往下一塌,仰起頭就笑。
那笑是從胸腔裡直接頂出來的,聲音散得又開又野,驚得頭頂樹枝椏間簌簌抖下幾片碎葉子來,落在她亂蓬蓬的碎髮上。
頭髮是拿一根竹枝隨意綰著的,跑了一上午早就散了大半,有幾綹被汗黏在顴骨和脖子上,她也懶得去撥。
。亮閃睛眼的如不都切一這但,亮得照臉邊半把,來下照方上斜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