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屠，把雙手放到我們能看見的位置，封炁裝置已經啟動，你繼續前進，公司將採取強制措施。”
竇樂的廣播聲在峽谷裡來回傳遞，陳屠抬眼看過兩側山脊，腳步沒有停。
“我說過，別來惹我。”
韓川切進廣播頻道，螢幕上的二十組射擊引數已經全部變綠。
“你殺害公司員工，滅掉火德宗滿門，現在需要接受公司調查，交出功法並封閉經脈，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基本安全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那就趴在地上，等待行動隊給你佩戴抑炁環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。”
陳屠走到峽谷中央，封炁樁抽走了周圍游離的炁，路邊枯草貼著地面，連風也停了。
“遺言說完了？”
韓川按住通訊器，視線在竇樂和主螢幕之間來回移動。
“狙擊一組，打掉他的行動能力。”
“收到，優先四肢。”
王董的命令從副頻道傳來，直接蓋過了韓川的指令。
“攻擊頭部，他的火法可以瞬間殺人，不要給他結印的機會。”
狙擊組長重新移動槍口，十字線正中陳屠額頭，食指扣下扳機。
槍聲穿過峽谷時，特製穿甲彈已經越過千米距離，彈頭攜帶的破炁陣紋全部亮起。
陳屠沒有躲。
彈頭撞上額頭，外層隕鐵先被擠扁，內部陣紋只亮了半息，整枚穿甲彈便碎成細小金屬片，沿著臉側落到路面。
指揮車裡的射擊資料還在重新整理，主螢幕上的陳屠已經彎腰撿起一塊彈頭碎片。
“命中確認，目標狀態不明。”
“畫面沒有中斷，他還站著。”
“重新測算距離，剛才可能打偏了。”
“沒有打偏，彈頭正中眉心，記錄儀拍到了撞擊過程。”
韓川抓過技術員的平板，將畫面倒回後放慢十六倍，碎裂的彈頭裡連一點皮膚組織都找不到。
“換彈，三組同時射擊。”
竇樂抬手扣住他的手腕，沒讓第二道命令發出去。
“已經證明沒用，停火。”
“第一槍只是試探，他的防禦不可能覆蓋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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