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試著撐起金光，壓在胸前的磚石剛挪開一寸，極道魔炁便沿著脖頸灌進經脈。
才聚起的炁被截在丹田外，陰五雷與金光咒失去聯絡，連手臂也無法再抬高。
“邪功侵入經脈，只會讓你離正道越來越遠。”
“你趴在地裡，還想教我走哪條路？”
“今日敗的是我，天師府的傳承沒有敗。”
“嘴倒是硬。”
陳屠五指收攏，張靈玉體表最後一層金光隨之熄滅，後腦下方的地磚又陷進去半尺。
請柬懸在旁邊，張之維聚出的金色手掌數次靠近，始終沒有越過陳屠周圍的黑炁。
“陳小友，靈玉年輕氣盛，今日已經受了教訓，把人放開吧。”
“他動了第二次。”
“貧道會給你補償。”
“拿陳瞎子的訊息換？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先說。”
“陳瞎子最後一次來龍虎山，是十七年前，他當時沒有受傷，王家也沒有追在後面。”
陳屠看向請柬，扣在張靈玉脖子上的手沒有鬆開。
“他去見誰？”
“見我。”
“談了什麼？”
“他讓我替他保管一件東西，還說十七年後，會有人拿著黑蛇銅牌上山。”
衣袋裡的銅牌跟著發熱，牌面貼住胸口，裡面那縷殘念開始碰撞封印。
“東西在哪？”
“龍虎山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靈玉安全回山，貧道會把當年的經過寫進請柬，你願意信便來，不願意信，貧道也不會逼你。”
“你已經在逼了。”
“貧道若想逼你，來的便不會只有靈玉。”
“來多少都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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