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用金光便能化去。”
“剛才他試過了。”
張靈玉低頭看向喉間炁紋，剛才被張之維觸碰的位置已經向外長出一處分支。
“你想用它探天師府的功法？”
“張之維若敢喂，我就敢吞。”
請柬裡的金光全部收回，張之維留下的氣息也從紙頁間散去，只剩被黑炁燒出的掌紋。
徐四繞過地面裂縫，蹲到張靈玉身旁，伸出的手在半路換了方向，扯下一塊斷裂門板墊在他膝前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
“用不著你扶。”
“行，那你先起來，我在旁邊等著。”
張靈玉把請柬塞進袖中，手掌扶住門板，身子剛離地半尺，雙腿便重新彎了下去。
“陳屠，解開我的經脈，我自己回山。”
“跪著爬回去。”
“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剛才是誰要廢我魔功？”
張靈玉沒有再開口，掌心扣住門板邊緣，木刺扎進皮膚也沒有鬆開。
徐四摸出手機，給通道外的員工發去訊息，隨後抬腳將散在旁邊的碎磚掃開。
“我讓人抬你出去，公司的車可以送到機場，剩下的路讓龍虎山接手。”
“我不坐公司的車。”
“那就真得爬了，從這裡到龍虎山少說一千公里，你這身道袍未必經得住。”
“徐四。”
“成，我少說兩句。”
陳屠越過兩人，重新走進王家祖祠，萬魂魔幡捲住供桌，將藏在桌底的拘靈陣整片揭了出來。
上百塊牌位跟著陣紋離開牆面，裡面那些王家祖靈再也藏不住，紛紛縮回各自的名字後方。
“陳屠，天師府的人還在這裡，你敢繼續動王家祖靈？”
“張靈玉救不了你們。”
“老天師已經開口，他若知道你當著弟子的面煉魂，絕不會容你上龍虎山。”
“那就別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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