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下令，我們沒有選擇。”
“王鎮嶽也這樣說過。”
四人相互看了一眼，剛聚起的炁重新落回丹田，誰也不敢先碰車裡的法器。
王並趁陳屠轉頭，抬起右拳砸向他的後頸，拳面殘留的魂力才離開皮膚，便被極道魔炁吃得乾淨。
“鬆手，你抓錯人了，剛才說話的是他們。”
陳屠扣住他的手腕，向下一折，骨頭斷開的輕響從袖口裡傳了出來。
王並跪下半邊身體，另一隻手還想結印，陳屠抬腳落在他的手臂上，地面的青磚隨之裂開。
“我的手，你敢廢我的手？”
“第一隻。”
“太爺能接好，王家有藥，有法器，還有會雙全手的人，你廢多少次都沒用。”
陳屠踩住他的另一條手臂，王並剛撐起上身，肘部便失去了支撐，整個人趴在碎裂的青磚上。
“第二隻。”
“陳屠，你殺我容易，可你敢讓我活著回去嗎？”
王並額頭抵著地面，斷掉的雙臂無法撐起身體，只能用膝蓋一點點向後挪。
“我回到王家以後，會把陳瞎子的墳再挖一遍，他留下的每件東西，我都拿來養靈。”
陳屠一腳踩在他的左腿上，服靈之法藏在筋絡裡的炁被完整抽出，腿骨也在青磚下面斷成數截。
“第三隻。”
“你只會對我動手，有本事去找我太爺，挖墳的命令是他下的，名單也是他讓人偽造的。”
“我會去。”
第四腳落下，王並再也挪不動，只能伏在地上抬起臉，嘴唇上已經被自己咬出兩排印子。
“第四隻。”
“你不能殺我，我是王家唯一的繼承人，殺了我，十佬會聯合追緝你，所有門派都會接到懸賞。”
“那便讓他們來。”
“太爺手裡還有陳瞎子的東西，你若想知道他當年見過誰，就得拿我回去換。”
陳屠抬起萬魂魔幡，王並體內的祖印跟著浮出皮膚，黑色魂線已經繞住他的脖頸。
“你剛才說，拳頭硬的人可以拿走一切。”
“那是王家對外人的規矩，你不能拿王家的話來對付我。”
“規矩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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