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掌心落下，先前被武侯奇門撕裂的青磚沒有亮起陣紋，整座演武場卻在他腳下換了方位。
陳屠抬起的腳仍懸在石道邊緣，前方本該通往後山，落腳處卻變成了演武場中央。
王也將諸葛青送出護場符幕，自己留在場內。
“我跟王家沒交情，也不想替王藹擋命。”
“那就滾。”
“可你身上的炁已經開始吃龍虎山護場陣，再走下去，看臺上的人都得被捲進來。”
陳屠看向四周，極道魔炁確實沿著金色符幕向外蔓延，那是吞過武侯奇門以後自行尋找的陣法路線。
“他們死不死，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跟我有點關係。”
“你想救人？”
“我想讓這場大會先開起來，也想讓張楚嵐活著下山。”
張楚嵐聽見自己的名字，立刻從石欄後站直。
“王道長，你這時候提我幹什麼？”
“你身上的事已經夠多了，再讓他盯上，誰都收不了場。”
“我跟陳屠連話都沒說過。”
“所以你閉嘴。”
王也腳下一轉，護場符幕外的景物被分成數層，前山石道與後山偏殿同時遠去，只有他和陳屠留在局中。
諸葛青被弟弟扶到看臺邊，看到這一幕，抬手擦掉下頜的血。
“白，看清楚，這才是完整的奇門局。”
“王道長連方位都沒定。”
“風后奇門不需要站方位。”
王也抬起手，陳屠腳下的時間與空間被同時接入亂金柝。
“亂金柝。”
演武場上散落的碎磚停在半空，黑色魔炁也被固定在陳屠衣角附近，連萬魂魔幡翻起的幡面都慢了下來。
王也沒有靠近，右腳在局中連續轉換。
“陳屠，我困不住你太久，咱們談兩句。”
“你想談什麼？”
陳屠的聲音依舊能從亂金柝內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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