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，貧道便要下場了。”
張之維從高臺邁下，掌中金光先落到石階，再沿演武場四周升起，將準備撲向王藹的百鬼全部隔在外面。
金光咒覆蓋之處，黑色魔魂接連後退。
萬魂魔幡在陳屠身後翻動，幡面垂下的魂線重新纏住百鬼，阻止它們被金光送出演武場。
陳屠站在石階下方。
“終於肯動了？”
“貧道若再不動，羅天大醮便真成了王家的墳場。”
“山下已經埋了一批，不差這裡。”
“你殺供奉，貧道沒有攔，因為他們先向你出手，可王藹已經失去軀殼與大半魂力，殺他用不著百鬼。”
“我喜歡。”
張之維走完最後一層石階，金光咒也從掌心覆蓋全身。
那層金光沒有向外擴張，陳屠周圍的極道魔炁卻開始向內收攏，像是察覺到了與先前完全不同的炁息。
王也靠在看臺旁，目光跟著張之維落腳的位置移動。
“老天師的金光沒有接入魔道奇門。”
諸葛青看著地面的黑色陣紋。
“陳屠所在便是中宮，演武場內任何方位都該歸他。”
“老天師沒有借方位，他用金光將自己從局裡隔開了。”
“能隔多久？”
“打過才知道。”
張靈玉扶著木架坐直，喉間魔炁在張之維催動金光以後開始躁動，炁紋一路貼近下頜。
榮山察覺變化，立即站到他身旁。
“靈玉，別運炁。”
“我沒有運炁，是陳屠留下的東西想吞師父的金光。”
“隔著這麼遠也能吞？”
“它已經記住天師府的行炁路線。”
張靈玉抬手按住喉間炁紋，手掌卻無法阻止魔炁向外伸展。
一條黑色炁線離開他的身體，沿看臺飄向張之維。
陳屠抬手將其召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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