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收了萬魂魔幡，放掉裡面被強拘來的魂，貧道保你今日不死，也保你能帶走陳瞎子留下的東西。”
陳屠看向懸在頭頂的幡面。
數百道魂火擠在黑布後方，其中一部分屬於王家祖靈，餘下則是四張狂與山下仍敢出手的死士。
“你保我？”
“只要你肯停手，今日各派的舊怨由貧道壓下，公司也不會在龍虎山抓你。”
徐四站在看臺後方，聞言抬了抬手。
“老天師，這句話公司沒答應。”
“那你們現在答應。”
徐三看向徐四。
“四兒，總部還線上。”
“把觀魂鏡的訊號斷了。”
“斷掉以後，我們怎麼交代？”
“就說被陳屠的魔炁吞了。”
徐三摘下眼鏡擦了擦，最終關閉公司架在看臺後的炁息傳輸裝置。
“華北分部可以不上報今日後續，公司是否抓人，我們無權決定。”
張之維點了點頭。
“足夠了。”
陳屠看著他們當場定下條件，抬手將黑蛇銅牌取出。
銅牌一現，後山深處立刻傳來另一道魂鈴聲。
這道鈴聲與王家的勾魂鈴不同，節奏雜亂，像是有人隔著封印不斷敲擊石壁。
張之維轉頭看向後山。
“他醒了。”
陳屠五指收攏，銅牌邊緣硌進掌心。
“陳瞎子？”
“那段殘魂已經沉睡十七年，剛才你的魔炁接入天師大陣，它才認出陳家的炁息。”
“帶路。”
“先收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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