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光咒講究性命雙修，至剛至陽。陳屠把它反轉，煉成了專門滅人生機的黑光。”
“當著天下異人的面，奪走天師府根基……”
呂慈牽動嘴角，露出殘忍又忌憚的笑。
“張之維今天若壓不住這個小子，天師府的招牌就要砸在地上了。”
看臺後方，張楚嵐坐倒在地，雙手按住太陽穴。
“四哥……我眼睛沒花吧？”
張楚嵐嚥了口唾沫，嗓音發顫。
“那個黑光，是不是能把人的魂魄爛掉？”
徐四咬碎嘴裡的菸頭，吐到地上。
“別問我，老子活了這麼久，也沒見過這種邪門玩意兒。”
徐四望向場內，面色凝重。
“王也，你是術士，能看出門道嗎？”
王也靠在石柱上，面色蒼白，唇邊掛著自嘲。
“看不透，也不敢看。”
他咳出一口血沫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的風后奇門被他當成陣盤，老天師的金光被他拿來當甲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打架。”
“這是當面扒皮抽筋，把別人的絕活改成魔功。”
諸葛青低著頭，盯著袖中的斷扇。
“這就是力量的差距嗎？連天師府的規矩，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話。”
他低聲自語，武侯派傳人的驕傲已碎得不成樣子。
馮寶寶站在最前方，手裡的菜刀握得更緊。
“寶兒姐，你又看出了什麼？”
張楚嵐拽了拽她的褲腿。
“那個老道士，要捱打了。”
馮寶寶面無表情地說。
場內。
張之維掌心雷光亮起，五雷正法壓住手背上的黑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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