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人向來慕強。
當這種變態撞上兇殘百倍的魔頭，那股兇性也就成了最卑微的奴性。
不遠處的王震球逐漸恢復意識，腫脹的眼皮勉強撐開一道縫。
他朝跪在泥地裡的肖自在偏過臉，嘴邊溢位血沫。
一陣虛弱的笑聲從他喉間擠了出來。
“老肖……你這條老狗……真給臨時工丟臉……”
王震球暗自苦笑。
什麼臨時工，什麼各大區的王牌底牌。
到了這個姓陳的怪物面前，他們都是隨時會被踩碎的爛泥。
老肖這條瘋狗，已經被徹底馴服。
陳屠雙手負在身後，黑金魔紋在皮肉下不斷遊走。
他沒有笑，身上的殺機也沒有收斂。
“拿我當你的道？”
陳屠抬起右腳，踩住肖自在完好的左肩，腳掌繼續往下壓。
咔！
肩胛骨當場斷裂。
劇痛讓肖自在全身肌肉劇烈抽動，可他沒有發出半聲慘叫。
他反而伏低身體，把頭埋得更深。
“在我眼裡，你跟地上躺著的兩條廢狗沒有區別。”
陳屠的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我要殺你，只需動一個念頭。”
“施主若要取貧僧的命，儘管拿去！”
肖自在抬起頭，臉上的肌肉因亢奮不斷抽搐。
“能成為陳施主魔軀裡的一縷養分，是貧僧修了三輩子的造化！”
“但凡陳施主肯留我一口氣，貧僧便還有用處。”
肖自在挺起殘破的身軀，任由斷骨在體內摩擦。
“從今往後，您要殺誰，貧僧便替您衝在最前面！”
“您要掀掉哪座山門，貧僧便去點第一把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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