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什麼？”
陳屠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，鞋底壓住腳邊的碎鐵片。
“你們公司滿嘴天下太平，骨子裡卻和王藹那些雜碎一個德行。”
“你們總想把別人踩在腳下，再逼人給你們當狗。”
“既然你們喜歡定規矩，今天我就把這套規矩碾進泥裡。”
對講機中電流翻滾，雜音連成一片。
京城哪都通總部的地下五層，指揮中心已經亂成一團。
趙方旭雙手撐住合金會議桌，手指關節接連作響。
主螢幕上的黑風林衛星畫面時斷時續，紅色生命訊號已經熄滅大半。
黑管兒的生命維持線跌到危險區域，隨時可能停止。
王震球雙腿粉碎性骨折，人已陷入深度昏迷。
肖自在的大腦生物電波徹底紊亂，體內真炁也在逆流。
此刻，他正跪在陳屠腳邊。
老孟縮在泥地裡，體內炁息已經耗盡。
六大區臨時工是公司藏在暗處的六柄利刃，專門處理不能擺上檯面的麻煩。
六人一旦聯手，就連十佬級別的老傢伙也很難脫身。
可他們在陳屠手中連一炷香都沒撐住，轉眼便被全部折斷。
“趙董，無人機熱成像顯示，肖自在正在向陳屠行禮。”
二壯的嗓音從主控室音響中傳出，哭腔已經壓不住了。
“華東臨時工已經反水。”
趙方旭失了力氣，坐回皮質轉椅。
他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，嘴唇也在不停發抖。
桌上的茶杯被碰翻，他卻沒有伸手去扶。
茶水流過桌沿，落在地毯上，很快洇出一片暗痕。
哪都通成立幾十年，一直靠情報網和各大區的底牌壓著異人界。
名門正派願意給公司面子，全性的人也不敢輕易冒頭。
如今，這份威懾已經被陳屠撕開了。
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先在龍虎山踩死王藹，又廢掉呂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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