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我手裡，它才能把天捅出一個窟窿。”
肖自在拖著斷臂，從牌坊後面走了出來。
他踩過滿地的法寶殘渣，停在馬仙洪身旁。
“馬村長，貧僧早就提醒過你。”
肖自在用短刀颳去掌心血垢，喉間擠出一陣低笑。
“借來的力氣終究歸不了你。”
“你靠神機百鍊聚攏一群烏合之眾，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救世主？”
“如今刀已經架在脖子上，你的佛法和造化怎麼還不顯靈？”
馬仙洪抬起滿是血汙的臉，脖頸繃起根根青筋。
“少林棄徒，你也配對我指手畫腳？”
肖自在咧開嘴，露出滿口染血的白牙。
“貧僧不配，主人的刀配。”
“主人，這廢物的經脈已經毀了大半。”
“要不要貧僧替他把皮剝乾淨？”
陳朵拉緊墨綠色兜帽，從陰影裡慢慢走出。
她在馬仙洪身旁停了片刻，隨後轉向陳屠心口的黑色鼎爐印記。
“馬仙洪，你輸了。”
陳朵語氣很輕，話音很快散進山風。
“陳屠身上有修身爐的氣息，而且比你的爐子更兇。”
“你造出來的東西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馬仙洪麵皮不斷抽動，淚水混著血水流過臉頰。
他已經輸了。
十二上根器死傷殆盡，護教的黑白雙偶也被陳屠徒手拆碎。
碧遊村多年積攢的底牌，今夜全都毀在了這裡。
張楚嵐站在幾步外，額頭青筋接連跳動。
他按住身旁的徐四，將嗓音壓到最低。
“四哥，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陳屠的炁息比龍虎山那次更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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