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準備好拿什麼來賠了嗎？”
山風捲過石坪，碎石順著焦黑的地面滾向山腳。
陳屠站在石坪邊沿，舌尖掃去唇角殘留的淡藍炁光。
雙全手留下的炁息沉入氣海，很快便被他的真炁化去。
肉身修復與靈魂修改各成一脈，手段遠比尋常異術難纏。
三十六賊傳下的八奇技，果然各有玄妙。
肖自在單手握住短刀，喉嚨裡滾出帶著腥氣的低笑。
“主人，那些藏在暗處的傢伙總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。”
“他們給散修一點好處，再掛上一塊慈善機構的招牌。”
“等他們弄清自己惹了誰，恐怕連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肖自在抬起手臂，用袖口擦去臉頰上的血汙。
他在公司待了多年，見過太多自命不凡的異人。
有人依仗名門大派的背景，也有人自持天賦過人。
可到了陳屠面前，十佬的威嚴與八奇技的神通都護不住他們。
曜星社敢來插手這件事，便等於主動送死。
陳朵拉低墨綠色兜帽，從斷牆後的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她停在尚未乾涸的血跡旁，鞋底輕輕碾過焦土。
“馬仙洪很慘。”
“他的手斷了，經脈也碎了，腦子裡的東西還被人動過。”
“那個人救他回去，多半不會安心治傷。”
“她只會把馬仙洪當成零件，拆開以後繼續利用。”
陳屠轉過身，面朝陳朵。
“同情他？”
陳朵搖了搖頭。
“談不上同情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他和以前的我很像。”
“我被關在暗堡時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也這樣圍著我。”
“在他們心裡，我和馬仙洪都只是能反覆利用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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