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十個，我滅十門。”
“你覺得，他們在乎你的命，還是在乎自己的腦袋？”
曲彤被鞋底壓住了嘴，只能艱難地擠出聲音。
“陳屠，放過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三十六賊的秘密……”
“我還知道當年是誰出賣了你爺爺陳瞎子……”
“只要你把腳拿開，我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……”
這是她最後能夠拿出的籌碼。
過去那些追查舊事的異人，聽見這些內容後都會收手。
因為那段真相太沉重，很少有人能夠拒絕。
陳屠沒有收腳。
他反而加重了力道。
曲彤發出淒厲的叫聲。
兩顆帶血的斷牙從她嘴裡飛出，落進塵土。
“我說過。”
陳屠移開鞋底，俯身看著她。
“當年的仇人，我會一個個找出來宰掉。”
“你腦子裡的東西，不需要你主動說。”
“等我把你拆碎了，我自己會去拿。”
曲彤的身體不斷髮抖。
她終於明白，陳屠不受任何威脅。
他不接受利益，也不接受談判。
連長輩舊事都無法讓他停手。
他只想殺人奪取。
“惡魔，你就是個惡魔……”
曲彤用僅剩的那隻眼睛望著陳屠。
她的嗓音沙啞，吐字也變得艱難。
“老天爺怎麼會容你活在世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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