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門弟子聽令，起丹噬！”
唐妙興壓低嗓音，話聲滾過整條峽谷。
石橋兩側的唐門長老一齊上前。
唐文龍垂著雙手，汗水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“門長，真要動那個？”
“丹噬一齣便不分敵我，咱們唐門自己人也得拿命去填！”
唐妙興繃緊麵皮，十指藏在袖中迅速結印。
“不動丹噬，唐門今天就得從江湖上除名。”
“他要許新的命，還要奪唐門立足的根本。”
“把祖宗留下的根基交出去，老子死後沒臉見唐家的列祖列宗！”
陳屠站在石窟門前，始終沒有回身。
他的右掌按在冰涼的石門上。
“唐門立足幾百年，靠的就是這口毒？”
“既然把這東西當成命根子，那就拿出來讓我瞧瞧。”
肖自在後撤半步，短刀貼著掌心轉過一圈。
他朝唐妙興側了側身，喉間擠出兩聲乾咳。
“主人，唐門的丹噬邪門得很。”
“當年甲申之亂，大棧裡折了不少成名高手，全栽在這無色無相的東西上。”
“這幫玩刺客的老傢伙，準備拿命跟您換命。”
陳朵守在鐵索橋頭，鼻翼輕輕翕動。
她攤開手掌，五根手指慢慢蜷緊。
“陳屠，空氣裡的味道沒了。”
“毒蟲的氣味和金屬味全都消失了。”
“這種感覺很危險。”
唐妙興脫掉黑色外袍，露出精瘦的短打。
他的經脈一根根鼓起，皮肉下鼓包遊動。
“陳屠，你太託大了。”
唐妙興的嗓音越發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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