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歷山大猛地抬起頭，聲音劈了叉。
“教皇……教皇大人有話要跟你說！”
陳屠手裡的黑刀停在亞歷山大脖頸半寸的地方，黑死魔光烤焦了那頭金色捲髮，皮肉燒焦的臭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亞歷山大跪在泥水裡，雙手哆嗦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純白色的十字架，高高舉過頭頂，指節用力到發青。
他感覺自己就是頭待宰的豬玀，脖子上架著屠刀，只能拼命搖尾乞憐。
十字架頂端亮起一團柔和的白光，在半空交織出一個穿著華麗教皇袍的老人虛影。
老人握著權杖，眼神悲憫，哪怕只是個全息投影，那種常年居於世界權力頂端的氣息也撲面而來。
“東方人，你已經向世界展示了你的怒火。”
“夠了，停下腳步，教廷願意與你共享這顆星球的統治權。”
陳屠看著那個發光的虛影，舌尖抵了抵後槽牙。
“共享？”
兩個字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“是的，你可以划走整個亞洲，甚至加上半個歐洲。”
教皇的虛影微微頷首，語氣裡帶著施捨的意味。
“教廷會承認你的地位，我們沒必要拼個魚死網破。”
“你很強，但人類文明的終極武器，足以把這片大陸變成幾百年的廢墟。”
亞歷山大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，聽完這番話，心裡湧起一陣狂喜。
活下來了，教廷低頭了，只要這個東方人點頭，他就能保住這條命。
陳屠沒接話，抬手掏了掏耳朵。
“老肖。”
“在。”
肖自在甩掉軍刺上的血珠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病，我把他的飯桌都掀了，他跑來跟我說要分我半碗餿飯？”
肖自在推了下眼鏡，咧開嘴笑出聲。
“主人，西方人就是這樣，打不過了就開始講文明講和平，其實是想拖延時間，把刀磨得更利一點。”
教皇虛影的臉色沉了下來，悲憫的面具裂開一條縫。
“陳屠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真以為一個人能抗衡整個西方世界的底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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