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外的光線交織在一起，映照出門口兩道風格迥異、卻都帶著肅殺之氣的身影。
旗木朔茂用搭在肩上的乾淨毛巾擦了擦手，目光平靜地打開了門。
當看到門外並肩站著的兩人時，他眼中掠過一絲疑惑。
自來也和...大蛇丸？
自來也倒是可以理解，或許是七玄那小子心血來潮叫來的，又或許是自來也自己想來緩和師徒關係......
雖然朔茂考慮到他們之間那因團藏之死而產生的微妙裂痕，特意沒去邀請他，以免尷尬。
但大蛇丸……這位同僚兼三忍之一，向來對這類無聊的社交聚會嗤之以鼻。
兩人深夜聯袂而至，絕非尋常。
自來也的白髮在夜風中微微拂動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朔茂身上那格格不入的格子圍裙，又迅速瞥見了屋內暖光下、圍坐在一起的幾張年輕面孔。
七玄、水門、玖辛奈，甚至還有阿斯瑪和紅。
自來也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有欣慰，也有一絲被排除在外的淡淡苦澀。
朔茂反應極快，他側身讓開門外的光線，同時用帶著歉意的口吻低聲解釋道：
“自來也，抱歉。今晚是幾個孩子難得休息，想聚一聚，圖個熱鬧。不是故意不叫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壓低，足夠門邊的三人聽清，又不會過於打擾屋內的年輕人。
話雖點到為止，但其中的考量...
顧及七玄與自來也之間那尚未彌合的信任裂痕，已然明瞭。
自來也沉默了一秒鐘，收回了投向屋內的目光，臉上的那絲錯愕與複雜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。
他沒有對朔茂的解釋做出任何回應，只是上前半步，聲音壓得極低說道：
“朔茂，沒時間說這些了。”
自來也深吸一口氣，每個字都透著山雨欲來的沉重。
“戰爭……來了。”
“戰爭”兩個字，像冰水澆滅了方才客廳裡所有的暖意與喧囂。
朔茂瞳孔微縮，臉上最後一絲溫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，只是身體微微繃緊，常年執行任務的本能讓他立即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。
朔茂聲音同樣壓低，沉聲問道：
“怎麼回事？哪個方向？規模？”
客廳裡，水門、玖辛奈、阿斯瑪和紅都好奇地望向門口。
他們聽不清三位頂尖上忍在說什麼，但從朔茂挺直的脊背、自來也臉上罕見的嚴肅，以及大蛇丸那副似笑非笑卻冰冷如蛇的側影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沉重且令人不安的氣氛正在門外凝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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