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瀾反問道：“你不想親手殺了他嗎？”
……
“想。”水面逐漸沒過頭頂，葉休寧揚起笑：“當然想。”
入水後葉休寧並不需要呼吸，可以在水中暢快自如。
這平靜無波的水底竟然是這樣一片廣闊而華麗的天地。
水瀾帶著葉休寧到達地方後，那裡已經聚集了眾多鮫人族。
葉休寧粗略的一掃而過。
大概四五百個，很有可能就是秘境中全部鮫人的數量。
最前方的寶座上坐著一位頭髮純白的鮫人，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來。
這隻鮫人的尾巴比在場的任何一位都要華麗。
身上散發的威壓是葉休寧目前見到過最重的。
比丁善和厲害。
這是這支鮫人部落的首領。
其餘鮫人分立兩側，均低頭呈俯首狀，靜靜等候。
停下後，水瀾先跪下向首領行禮：“族長，我把葉大人帶回來了。”
鮫人族長目光復雜地看著葉休寧，游到她身邊。
巨大的華麗魚尾幾乎要將葉休寧整個包圍。
“葉大人，感謝您。”
她語調誠摯，雙手捧住葉休寧的斷手，對其低頭。
緊隨其後，周圍眾鮫人也紛紛朝葉休寧低頭，齊聲發出。
“感謝您。”
葉休寧伸手將她抬起，認真道：“陰差陽錯而已，我與鮫人族有緣。”
族長道：“我族為守護時空鏡已久不出世，可族群式微，大能紛紛離世。”
“……上一世我離世後，多虧葉大人相助，才保住時空鏡。”
“如今族群只剩這些人了嗎？”葉休寧問。
“不錯。”族長嘆息道。
“我族棲伏於秘湖水境上千年，秘境中靈力稀微，不足以族人成長，被滅族也是無奈。”
葉休寧道：“鮫人族群已全部知曉上一世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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