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葉休寧見他動作，也將水凝劍換到左手。
左手沒有右手動得方便，但多嘗試總可以適應的。
柳非停卻奇怪地看著葉休寧的動作。
他語氣中帶了些疑惑問道。
“你換手做什麼？”
葉休寧一臉莫名：“不是你讓的？”
見柳非停神色奇怪，葉休寧解釋道。
“我以為你想訓練我左手持劍，要我跟你同手對練。”
柳非停終於緩聲說：“不是。”
他一臉淡漠地看著葉休寧，解釋道：“冰稜凍手，我手冷了。”
葉休寧：“……”
葉休寧頓了好一會兒，神色一言難盡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柳非停卻一臉坦然：“雖說我體溫低，但也沒低到比冰還冷的程度。”
……
“哦。”葉休寧木著一張臉回了一句。
柳非停卻思考了一下：“不過，用左手也可以。”
“這本該是是你後面要會的，現在早用左手持劍，適應適應也無妨。”
他搓了一下被凍紅的右手指尖，朝葉休寧道。
“左手，來。”
葉休寧就左手提著劍上了。
葉休寧在和對方對練的過程中，動作越來越流暢，身姿越來越穩定。
越能明白揮劍收劍的時機和要領。
她在書中學到的基本都是固定的身法術式。
鮫人一族對此也不精通，沒有長輩教導，只能由她自己摸索。
她一旦自己摸索，就力爭任何動作都做到臻於完美。
所以葉休寧在使用劍法時，一招一式規整得過頭，完全是教科書級別的。
動作優美，觀賞性極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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