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劍垂下，抵著地面，垂眸道：“是我輸了。”
葉休寧也停住動作。
俱寒宗等弟子不明所以地對視。
“師弟為什麼主動停下？兩人明明有來有回啊！”
“唉，公冶師弟沒有耐心，堅持就是勝利啊！”
“是啊，比賽尚未結束，花落誰家確實不一定，我看公冶師弟贏面很大……”
“師弟為什麼認輸，我沒看出來要輸了啊，分明五五開嘛。”
……
公冶寂卻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，微微抱歉地看著葉休寧。
“抱歉，遷就我這麼久。”
他在出第一招時便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差距了，明白自己剛上場就會被踢下來。
是葉休寧刻意讓招，才讓他有機會切磋了這麼久。
葉休寧眨眨眼，擺手認真道：“沒有，你很厲害。”
公冶寂一頓，展開笑顏，他笑起來眼尾上揚，點頭便提劍下去了。
葉休寧站在原地沒動，等著另一個上來。
公冶寂和公冶縱背向而行，公冶寂聽到耳邊一聲極輕的——
“沒用。”
公冶寂一哂，並沒有言語。
公冶縱提劍緩步前來。
他的神色也是如常的冷淡平靜，葉休寧卻從他眼中看出一絲傲氣。
葉休寧：？
葉休寧緩慢地眨了幾下眼，懷疑自己是看錯了。
他還能露出這樣的表情？
再轉眼一看，公冶縱眼中的那一絲傲氣已經消失，快得像錯覺。
葉休寧挑了挑眉。
本以為這兄弟兩個無論是相貌還是性格都如出一轍。
現在看來，各有特色。
公冶縱只冷淡道了聲：“公冶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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