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單賣。”紅衣女修盤腿坐在小攤後,聞言抬起眼皮看向季禾,目光在她的臉上頓了頓,道,“買一件法器,種子白送。”
季禾垂目看向小攤上五花八門寶光四溢的法器,感覺全都貴貴的。
“道友,最便宜的是哪個?”
紅衣女修手腕一轉,一支雕刻祥雲、墜著銀色流蘇的髮簪騰空而起,飛到季禾眼前。
“流雲簪,最高可抵擋金丹巔峰修士全力一擊,售價一萬八千靈珠。”
連零頭都沒有的季禾:“……”
她對著紅衣女修訕訕一笑,“道友,兩百靈珠以下的有嗎?”
紅衣女修:“……”
“那什麼,我錢不夠,下次再來。”季禾覺得再待下去會被打,麻溜起身告辭。
“這支流雲簪我要了。”
季禾剛走,一個穿著青色袍子的中年修士快步過來,站在她方才的位置,伸手去拿那支浮在空中的流雲簪。
紅衣女修一抬手,流雲簪立刻飛回她手中。
“先付靈珠,一百萬,不議價。”
中年修士瞪眼:“你方才只賣一萬八!”
“方才是方才,現在是現在。”紅衣女修把玩著流雲簪,嗓音冷淡,“買不起就滾。”
“你!”中年修士怒,築基後期的威勢朝紅衣女修壓去。
紅衣女修眼眸一抬,不見她如何動作,中年修士已經倒飛而出,化作天邊的一顆流星。
圍觀的人頓時噤若寒蟬。
紅衣女修合上眼皮,繼續佛系賣法器。
季禾已經走出了鎮子,不知道小攤前的糾紛。
她提著新鮮出爐的燒鵝溜溜噠噠回宗門,找許悠悠一起吃晚飯。
靈米大豐收,夏禾吃過靈米,但她沒嘗過,正好請許悠悠一起大吃一頓。
前世她覺醒的異能能聽到植物心聲,隨小隊外出尋找資源主要負責探查和後勤,經常做飯,廚藝還行。
許悠悠用靈力在季禾的破屋旁邊起土灶,並貢獻一口不知什麼材質煉出來的大黑鍋,一棵水靈靈長得很像白菜的三階靈植千層草,四顆比拳頭還大的白鳥蛋,油鹽醬醋並零碎若干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東西?”季禾記得許悠悠說過她不會做飯啊。
一個不會做飯的人怎麼會在儲物袋裡裝這些?
“都是我哥給的。”許悠悠用靈力點燃柴塊,扔進灶膛。
許悠悠的兄長叫許青,是金火雙靈根。因為資質不錯,被御獸峰的柳長老收為記名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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