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禾目送他離開之後才轉身回去宿舍。
推門進屋時,床頭的狸花貓還趴在枕頭邊呼嚕呼嚕,睡得正香。
季禾輕輕關上門,脫下外袍上床,卻不是為了休息。
她開啟儲物袋,將所有的光點都取了出來。
這些應該夠她恢復了。
季禾本來打算再等兩個月,這樣更不引人注意。
但經過被黑袍人擄走這麼一遭,她忽然覺得,比起引人注目帶來的麻煩,還是儘快擁有自保的實力更重要。
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晚了。
季禾盤腿而坐,嘴巴一張,一顆顆光點便像回家似的,爭相往她嘴裡跳。
無數光點化作暖流遊走于丹府與靈脈之間,一點點修復斷裂的靈脈與破損的丹府,重塑根基。
將打破的東西一點點黏合起來,這滋味兒並不好受。
季禾抿著唇,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額頭滲出一層又一層薄汗,順著臉頰滑落,汗溼中衣。
原本熟睡的狸花貓似乎覺察到什麼,猛地睜開眼,看向盤腿坐在床上的少女。
眼見少女跟個發光體似的,從內而外散發出十分好聞的氣息。
狸花貓瑩綠的貓瞳緩緩瞪大,抬起毛茸茸的爪爪往床上一拍。
無形的結界瞬間籠罩住這方天地,氣息同光一起隱匿。
漫長又煎熬的一夜過去。
翌日清晨,盤腿坐在床上的少女吐出一口濁氣,長而卷的睫毛輕顫,緩緩睜開了眼。
一抹靈光自清澈的眼底劃過,轉瞬即逝。
尚未來得及感知身體的情況,季禾先被自己臭得翻了個白眼。
看著胳膊上那一層厚厚的黑泥,季禾滿頭黑線。
這具身體連築基都築過了,為什麼還能排出這麼多雜質?
季禾不理解,略有些生疏地朝自己甩了兩個淨塵術,又給整間宿舍甩了幾個淨塵術,直到空氣恢復清新才停手。
“嘿嘿,有靈力就是方便!”
季禾拍拍手,美滋滋地內視身體,發現不僅靈脈和丹府恢復了,就連靈根都重新長了出來。
呃……這個應該是靈根吧?
季禾看著丹府內那朵黑漆漆的蓮花,不是很確定。
靈根不該是一條一條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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