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第一次動手,她沒把握,不敢直接對上妖獸,只能先欺負欺負沒有靈力的小動物了。
聽她想自己來,碧眼金雕便沒有再大包大攬,只道:“我知道哪裡的山雞多,等你從桃源峰出來,我帶你去。”
“好呀,謝謝雕爺。”季禾笑眯眯應下,心說她當初果然沒看錯,雕爺是隻很好的雕來著。
碧眼金雕直接將季禾送到了桃源峰頂。
因為提前傳過訊,季禾熟門熟路溜達去找鶴寧。
鶴寧此時正在房中梳理羽毛,察覺禁制被觸動才以神識檢視,見來人是季禾,便搖身一變化為人形,親自去開門。
“鶴前輩好。”季禾笑眯眯打招呼,隨著鶴寧一起走到窗邊的矮榻坐下。
鶴寧抬手一拂,季禾面前便多了一杯熱騰騰的靈茶。
“多謝鶴前輩。”季禾端起靈茶喝了一口才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小布袋,放到二人中間的矮桌上。
“我這裡有面銅鏡,不知派何用途,還請鶴前輩幫我掌掌眼。”
鶴寧聞言拿起小布袋,將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。
一面打磨得很亮的銅鏡,沒有多餘花紋雕飾,瞧著十分普通,卻讓鶴寧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雖然這面銅鏡上施了障眼法,掩蓋了其原本樣貌。但鶴寧對自家尊主的神識印記再熟悉不過,這分明就是自家尊主的破妄鏡。
他不動聲色地覷了季禾一眼,心下十分疑惑。
破妄鏡不該在尊主的私庫中嗎?
怎麼會在季小友手中?
還拿到他面前來讓他掌眼,自投羅網嗎?
季禾渾然不知他內心波動,捧著杯子喝了兩口靈茶,清凌凌的眼一會兒看看銅鏡,一會兒看看大美人,十分好奇這到底是面什麼鏡子?
鶴寧心下猜測不斷,面上卻不動聲色,抬眼看向季禾,問道:“這面鏡子你從何處得來?”
“別人送的。”季禾瞅著銅鏡,說一半藏一半,“我以為是面普通銅鏡,便隨手放在屋裡。昨晚這面銅鏡忽然發光,嚇了我一跳。”
“我拿著它瞧了半天都沒瞧出有何玄妙,所以特來請教前輩。”
說罷,她略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,抬眼看向對面的大美人:“前輩可瞧出來了?”
鶴寧觀她神色不似撒謊,想來偷鏡子的另有其人。
他追問道:“送你鏡子的是誰?”
聽他不答反問,季禾心頭莫名一跳,蜷了蜷手指,“前輩,可是這面銅鏡有何不妥?”
鶴寧點了下頭,卻也不說究竟是何處不妥,只盯著季禾,等她回答。
季禾自然不能把貓貓給供出來。
反正貓貓說了,這些東西來路正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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