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連五師弟都築基中期了,她這位二師姐還是築基大圓滿,無法結丹。
季禾覺得自己找到癥結所在了,對花臨道:“師兄不妨將這株七星花移栽到花盆中,放去常師姐院中養上一月,或許能解師兄煩憂。”
“能行嗎?”
季禾:“師兄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花臨將信將疑,但其它法子都試過了,也不差這一種。
他將七星花挖出來放進花盆,叫上季禾一起去找自家二師姐串門。
常悅此時也在靈田之中給幾株金絲草捉蟲。
見到二人聯袂而來,有些驚訝,讓二人先去院子裡坐會兒,她馬上就來。
季禾便跟著花臨進了常悅的小院。
一進去就瞧見了院中那棵幾乎佔滿整個小院的黃玉槐。
樹幹粗壯得要兩人合抱才圍得攏,深褐色的樹皮上佈滿了縱向的裂紋,像被歲月刻滿了細密的經文。
枝幹虯曲蒼勁,向著四面八方伸展開去,如一張巨大的網鋪在頭頂。
粗枝如臂,細枝如指,交疊穿插,細細密密長滿了葉子。橢圓形,顏色像是上好的蜜蠟,呈半透明狀。
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時,每一片葉子都在發光,黃澄澄、暖融融,幾乎看不見葉脈。
風過時滿樹葉子翻動,如千萬片碎金在輕輕碰撞,光影在地面上碎成一地流動的亮斑,把整座院子都染成了溫暖的琥珀色。
季禾站在樹下,單單是仰頭望著便覺心頭那些細微的浮躁被一點點撫平,擦除,幾乎融化在這片暖光裡。
花臨卻已是見慣了。
他將懷裡的花盆放在樹下的石桌上,自發取了靈泉水泡茶,招呼季禾過去坐。
季禾走到石桌旁坐下,一邊喝靈茶一邊看頭頂上的樹。
難怪叫黃玉槐,這些葉子真跟黃玉雕出來似的,看著就很值錢。
她正想著能不能薅幾片葉子下來送給小夥伴們,就見坐在對面的花臨忽然直勾勾盯著她頭頂,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季禾:???
她直覺不妙,立刻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面鏡子,拿著往頭頂上一照。
好嘛,黃玉槐竟然悄悄伸了幾根細樹枝過來給她扎沖天辮。
季禾:“……”
似乎發現季禾已經發現了,那幾根細樹枝頓了一瞬,隨即飛快動作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完了沖天辮。
拿細軟的枝條捆好,再用葉子裝飾完,功成身退。
頂著一條金燦燦沖天辮的季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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