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還沒等到那隻兔子,他自己先被魔修給盯上了,找人之事只能暫時擱置。
聞言,季禾五人對視一眼,羅康康道:“你有證據嗎?”
總不能誰空口白牙地說一嘴被偷了東西,他們就叭叭地跟人洩露同門的訊息吧?
那不成二傻子了嗎?
姜樾似是沒料到羅康康最先問的是這個,怔了一下才道:“有證據。”
他取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,“這是她逃跑之時,我從她身上拽下來的。”
令牌的樣式五人都很熟悉,跟凌霄宗內門弟子令牌一模一樣。
季禾拿起自己的令牌和桌上那枚比了比,發現連細節處的紋路都絲毫不差。
“能給我看看嗎?”唐麟看向姜樾。
“請。”姜樾拿起令牌遞給他。
唐麟接過令牌,掌心冒出一團白色的靈火,將令牌籠罩其中。
五息之後,令牌微微變色,卻依然硬得能當鐵錘使,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。
根據唐麟燒令牌的經驗,姜樾拿出來的這枚令牌是真的。
“姜道友,除了令牌之外,你手裡還有其他證據嗎?”
季禾覺得一枚令牌證明不了什麼,說不定這枚令牌是姜樾從路邊撿來的呢?
雖然這機率極小。
畢竟宗門口設有陣法,無令牌者不得透過。
即便有弟子不小心掉了令牌,也會第一時間找回來。
不然上報宗門補辦令牌的話,得先交三萬靈珠。
不是誰都丟得起的。
不過,即便機率再小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比如丟失令牌的正好是某個不差錢的弟子。
而且,從剛才討論八卦的情況來看,這位姜道友顯然是個很會講故事的人。
“其它證據……”姜樾沉吟片刻,從儲物戒裡掏出來一塊留影石,“我有與她同行的留影。”
他選中有易白的留影片段放出來給五人看。
一共有三段。
第一段是在某處林子裡,姜樾想拍花,轉動留影石的時候,畫面不小心掃到了旁邊人的腰部及以下。
此人穿著一身玄色法袍,腰身收束,裙襬繡有兩朵盛開的荷花。
。子靴的黑雙一著蹬上腳,牌令枚一著掛間腰其
。腳的子是該應,短長的子靴看
。手的子是像也,小大的手看,長細指手,手的側在垂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