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季禾清了清嗓子,翻譯道,“悠悠是問你,你跟這位易白道友是不是純粹的朋友?”
萬一涉及什麼感情糾紛,他們一幫外人,貿然插手的話,最後容易弄得裡外不是人啊。
“不是朋友。”姜樾的回答卻出人意料,“我們只是萍水相逢。”
“出中洲之後,我撞見她被一夥散修追殺,出手幫了她一回。”
“她受傷極重,擔心那些人捲土重來,便僱我當她的保鏢。”
誰料易白是個扮豬吃虎的,同行路上突然間修為暴漲,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若非他有母親給的保命手段,早就已經成了荒野裡的一副枯骨。
“你這樣的,給人當保鏢,圖什麼啊?”羅康康上下打量姜樾。
修仙大世家出來的公子哥兒,資質又好,不該缺錢才是。
姜樾自然不是為了錢,而是一時起了惻隱之心。
凌霄宗弟子出了名的為人正派,左右他也要來北洲探望朋友,正好順路送易白一程。
他原想著,等易白傷愈,兩人便分道揚鑣,各走各的路。
萬萬沒料到,易白竟是衝著那東西來的。
他從不曾將那東西現於人前,也不知易白是如何知曉那東西在他身上,還知道他將東西藏於何處。
姜樾簡直百思不得其解,非得找到易白拿回東西,再問個清楚不可。
他將事情講得清楚明白,又有留影、令牌和畫像為證,不像是假的。
季禾想了想,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遇到那位易白道友的?”
“半年前,在東洲雪月城外。”姜樾如實回答。
若非養傷花了三個多月,他也不會這麼晚才追過來。
季禾:“你與她同行那麼久,有沒有問過她是哪個峰的?”
姜樾搖頭。
易白性子冷淡,話也少,不喜同人閒聊。
本就是萍水相逢,姜樾也無意打探這些,便沒特意問過。
他對在座眾人一拱手:“那東西對我重逾性命,還請幾位道友幫我這次,在下必有重謝。”
重逾性命?
季禾忽然有點好奇那是什麼東西。
她轉目看向小夥伴們,用眼神詢問,幫嗎?
許悠悠:有重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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