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入靈識聽了幾條,發現全是靈植峰的師姐師兄們發來的。
有像陸蓮、花臨、常悅等知情人,看到種植手冊更新的內容後,給她發來祝賀。
也有不知情但有所懷疑的人發來傳訊詢問,在種植手冊上署名的“季禾”是不是她?
畢竟季禾賣的靈米與眾不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,而種植手冊上更新的又恰好是靈谷種植法,署名還和季禾的名字一模一樣,讓人想不聯想到季禾身上都難。
若非季禾在百草園時比較低調,熟悉她的人沒有幾個,恐怕傳訊詢問的就不止是靈植峰弟子了。
季禾沒料到只是署個名而已,大家的反應竟然這麼大。
早知道她就給自己起個筆名了。
季禾拿著閃成光球的弟子令牌,坐在雕背上一條條回覆,只恨沒有群回覆功能!
眼見著回一條便有數條湧進來,問題多得根本回不過來。
她都快分不清誰是誰了,索性全聽不回,將弟子令牌掛回腰間,無視又閃起來的令牌,伸手拍了拍坐著的雕。
“雕爺,我們去御獸峰後山轉轉吧,晚點再回靈植峰。”
現在回去,她肯定會被熱情的師姐師兄們圍追堵截,拿著種植手冊問她八百個問題。
還是等大家的情緒平復一些再說。
碧眼金雕依言而行,調轉方向,往御獸峰後山去。
御獸峰後山之於其他弟子來說是狩獵場,之於季禾而言則是遊樂園。
她一到後山就開始擼各種毛茸茸,還跟在潭水裡洗澡的藍蛟打了聲招呼,近距離圍觀了一會兒蛟蛋。
若非唐麟傳訊過來,她還在後山浪呢。
“季禾,那位五行峰的蒲幼儀師妹鼻尖上有一塊蝶形刺青,五官也與畫像上的易白肖似,她恐怕就是姜道友要找的人。”
季禾懷裡正抱著兩隻虎崽,聽完傳訊之後,有些意外。
根據姜道友的說辭,他與“易白”的相遇應該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。
殺人越貨竟然不披馬甲,“易白”是篤定姜道友無法從她手裡活下來嗎?
季禾垂眸思量幾息,給薛紅玉傳訊:“阿玉,你不用打聽了。唐師兄說那位五行峰的蒲幼儀師姐鼻尖上有蝶形刺青,應當就是易白”
接著給許悠悠傳訊:“悠悠,你記得五行峰那位蒲幼儀師姐是什麼時候補辦的弟子令牌嗎?”
許悠悠過了片刻才回訊:“三個月前。她就是易白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季禾回訊,“唐師兄說她鼻子上有蝶形刺青,臉也肖似畫像上的易白。”
許悠悠許是在忙,依然過了片刻才回訊:“我查查她近兩年是否離開過宗門。”
姜樾偶遇易白是在半年前,還是在東洲的雪月城外。
凌霄宗位處北洲,去東洲需要時間,蒲幼儀離宗的時日肯定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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