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賜十八年,八月初一,雨。
南洲正陽街拔除妖靈一行,我沒想到,會遇見【病】,也沒想到,它會盯上葉嬌的身體。
【病】奪舍了【恨】,躲在【恨】的身體內,以至於我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它。
為了救下窮途末路的葉嬌,我在【病】興奮的眼神下,擋在昏迷的她身前,和它做了交易。
也就是,它會放過葉嬌,但代價是,我得讓它,住進我的身體深處。
【病】離開了【恨】的身體,被完全奪舍後的妖靈身體,虛弱不堪。
我本想借此斬殺掉【恨】,卻被趕來的周崇禮先一步,撿了漏。
於是等回了浮生宗,所有人都在說,是周崇禮天神下凡,及時救了葉嬌一命。
我被【病】寄居了身體,屬於它的病氣,在我體內洶湧四竄,導致我不停在吐血,身體出現明顯的排斥反應。
難受和痛苦間,我有些不甘,再次被周崇禮冒領了功勞。
可我和妖靈【病】合作的事實,又絕不可能,告訴別人。
過了一晚,我睡醒後,聽說葉嬌對此深受感動,從來有點不大方的她,給周崇禮送了一靈馬車的大草莓。
而那本該,是獨屬於我的。
可我最後,卻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,豔羨看著。】
【天賜十八年,八月初一,雨。
南洲正陽街拔除妖靈一行,圓滿收尾。
不過基本上,全靠葉嬌出了力。
我不太明白,擁有前世記憶的她,為什麼要繞那麼多圈,不等著【病】佔據【恨】的身體再行動。
而是一定要著急去深挖【恨】的過往,找到和它有關的小歡,又著急對【恨】下手?
但好在,最終一切的結果,還算圓滿。
【恨】被成功超度,沒有像前世那般,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。
它照顧的養女小歡,也被秋文用靈石贖了身,恢復了良籍。
唯一不算美好的,是葉嬌傷的很重,身上好多血洞,右臂還被斬斷了。
我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,才試著,復刻她的【血療】,注入我的特級靈力,替她接好了右臂,又在秋舞的幫助下,修復好葉嬌身上七七八八的血洞。
我昨晚實在太累,【血療】結束之後,便回了宿舍歇息。
但沒曾想,一大早,有人敲響我宿舍門。
我開了門,是位過來送貨的夥計,說葉嬌送了我一樣東西。
我迷迷糊糊,跟著夥計出門,卻意外看見那輛前世曾看過的拉貨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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