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接上回,話說那葉嬌被不明妖靈帶走失蹤後,浮生宗上到宗主,下到內外門弟子,全軍出擊,只為找尋葉嬌蹤跡,但很可惜,俱無功而返,周家少主周崇禮與葉嬌青梅竹馬,聽說浮生宗束手無策,主動送出了周家尋人至寶,【見生燈】,說是在燈上寫上一人名諱,若此人還活著,則燈亮,且自動漂浮往生人所在地。”
“反之,則燈毫無動靜,代表找尋的那人,已然身死。”
有茶客被勾起好奇心,忙心急追問:“結果呢結果呢?燈是亮了還是沒動靜?”
說書老頭吸溜了口熱茶,又呸呸呸吐出一些茶葉子,說彆著急,讓他喝口熱茶,來的路上急,外面天寒地凍的,凍死他了。
如今初春,積雪正消化的時候,外面氣溫的確是很低。
老頭子吸了吸凍紅的鼻子,感覺身體暖和了點,才慢悠悠道:“結果,你們猜怎麼著?這燈,從始至終,都沒有亮的意思,也就是說,這葉嬌,有十成十的可能性,已經被妖靈害死了。”
茶客們一陣唏噓,老頭子又賣了個關子,聲音拉長,給了個轉折:“但是,葉嬌身死後的熱鬧,可不少,人雖死了,惦念她的人,卻一個比一個瘋,周家的少主周崇禮,第一個不願相信,還要自欺欺人,說是【見生燈】出了問題。”
“據說就是害葉嬌失蹤的罪魁禍首,無淨宗的虞之,也在嘴上叫著,他家娘子,怎麼會身死,但後面變得瘋瘋癲癲,回到無淨宗後,開始研究找人和起死回生的禁術,瘋的狠。”
“只不過這兩人,都沒一人瘋。”
茶客好奇心又被勾起了,葉嬌猜了零息,就猜到下一個出場的,應該就是蕭易了。
果然,說書老頭子很快提起了蕭家。
“蕭家那位天生特級靈力,天生零魂力的蕭易,竟然在靜默兩年,瘋狂拔除妖靈,晉升為特級修士後,直接向葉家提了親。”
“據說啊,提親給的資源,那叫一個豐厚,葉家雖然覺得蕭易出身不太行,只是庶子,但他前途無量,當時已經是板上釘釘的蕭家少主,出手也大方,最終,便由葉家主做主,答應了這門婚事。”
“只是嘛,大家都知曉,葉家葉嬌早死了,娶一個死人,只能走冥婚,誰敢去參加這種晦氣的婚禮?最終據說,蕭易只是帶人,將葉嬌的棺材,還有在葉家的一切,帶回了蕭家,又請了秋家那兩位龍鳳胎,以及浮生宗一些交好的修士,還叫來了葉嬌的兄長葉誠,讓他做主婚人,走完了這場荒謬的冥婚。”
呼啦啦說完一大串話,老頭子又口渴了,呲溜呲溜吸起熱茶水。
有茶客不太相信,有人竟然願意娶一個死人。
於是追問說書老頭:“那如今也過去了三年,蕭易這三年來,當真一直守著葉嬌那個死人?”
老頭抹了把嘴,說可不嗎?
“不僅守著,人也病得不輕,一個死人,還要一年四季,給她置買衣裳,生辰也照過,這還不算,聽說他人也變得沉默寡言,結巴好了後,只要不是去拔除妖靈,或是去浮生宗進修,就是窩在家裡,不知道在搗鼓什麼,距離瘋了,也不遠了。”
葉嬌心情複雜。
倒真不知,她離開的這五年,還發生了這麼多事。
尤其是蕭易,竟然還跟她搞什麼冥婚,瘋子嗎?
當務之急,還是趕緊搞一個通訊玉簡,聯絡下他和她哥葉誠,讓他們來接她。
她如今被傳送回來的地方,不是在修真界,而是在凡界。
只是凡界小鎮地方不發達,賣通訊玉簡的地方也少。
葉嬌跑了老遠的路,終於找到鎮上唯一一家賣玉簡的,又運氣很差的,發現人家早關門回家休息去了。
沒辦法,只能厚臉皮,找附近有通訊玉簡的,借了玉簡。
就是先聯絡蕭易,還是先聯絡她兄長,葉嬌糾結了起來。








